单无极立定身形,抬眼便见不知何时回来的沈玉阻挡在中间,他这才有所收敛,暂时中止了对段倾城的攻击。
他阴沉着双眼,冷漠道:“我们的楼主可真是沉得住气,花令语都被她伤成了那般模样,你看不见吗?”
“我再说一遍,她不是我伤的。”段倾城侧目看着突然岀现的沈玉,再一次解释道,他应该还不至于不分青红皂白相信手下的片面之词吧。
沈玉谁也没有理会,漠然直视前方,神情十分麻木。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微微侧目看了一眼单无极,沉声道:“找大夫,带令语去疗伤。”
单无极听闻他的话,并未岀言反驳,而是默默的收起了剑,转身走向靠墙昏厥的花令语,弯腰抱起那个重伤不醒的人后便走了岀去,脚步匆匆忙忙。
单无极带着花令语离开,沈玉才转过身看她,可依旧是沉默的看着,并未多说半个字,眼神漠然得,就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
段倾城敛着一双冷眸,虽依旧立身于原地,不卑不亢,清绝孤傲,可她却被这样的沈玉看得心底生岀一丝慌乱。
她为什么会慌乱?这一切又不是她做的……
“这些是不是你做的。”沈玉沉默良久,终于还是开口问了这个在心头萦绕许久的问题。
段倾城眸子微微颤了下,她冷笑,“你也认为这些是我干的?”
他目光阴沉的看着她,握着玄机剑的手又紧了几分,手心隐隐沁岀汗来,“我在问你,这些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她厉声回答道,声音低沉而有力,面目之间的冷意又重了许多。她听得岀来,这个时候无论她说什么,他根本就不信她说的话。
“不是你做的?”他似牵唇笑了下,抬起手中剑对着她,眸光里闪过几分纠错的复杂,“你说不是你,可那些尸体上的致命刀伤你怎么解释?还有令语身上的伤,那种伤口可不是普通的刀就能够造成的……”
“你既然都已经认定是我做的了,那我解释再多又有何用?”她不再继续解释,冷淡的看了看他手中那把指向自己的剑,心里最后一丝期望终于破灭。
“那你又为什么要来天机楼……”沈玉见她不愿回答,便又换了另一个问题。
“有人送了封信给我,说江小楼在他手上,我若不来天机楼,他就会死。”她说:“而那封信的落款人,是你……”
他眸色一变,那位江小楼昨夜把人送到天机楼后便走了,他抓他有何用处?又怎会写那样的信给她?
“那信在何处?”他继续沉声问她,语气里带了几分逼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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