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之中,骨姬将那颗从阿曼手里拿回来的舍利子献给了荆九夜,荆九夜居于上座,拿着那颗氤氲着淡淡玉色的小东西看了了许久,一双绝美的眸子里却闪动美几分厌恶与残忍。
虽说这件东西对于世人来说有着极强的诱惑力,在他眼里却成了另一件想毁掉的存在……
骨姬立身于正厅中,见荆九夜不说话,一直沉默的盯着舍利子,想着昨夜让那女人再一次逃脱,生怕一会儿被荆九夜责备,便主动请罪道:“主上,属下无能,一时大意又让阿曼逃脱了……”
听见她说话,荆九夜的思绪慢慢收回。他抬了抬眼眸,“那个女人怎么说也是蓬莱鬼母的嫡传弟子,你们会失手也在情理之中。”
“是……”听荆九夜并没有责怪的意思,骨姬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心来。
“鬼煞的情况怎么样……”荆九夜放下手中那颗舍利子,忽而转念问她。
“被阿曼的尸蛊咬伤,属下已经锁了他的心脉,可是尸毒遍布全身,属下并不擅长蛊毒之术,求主上施救……”骨姬回答道,眼底难得染了几分忧虑。
他未曾言语,沉默片刻后便起身走岀了正厅,骨姬一路跟着他走进了偏厅之内的屋子里,只见床榻上有人晕睡,嘴唇青紫,面上更是覆了诡异的黑色之气。
荆九夜并未有所动作,只是走近暗自打量了昏睡的鬼煞一眼便知道了大概,虽说心脉已被骨姬设法封锁,但尸气仍在慢慢侵蚀他的命脉,如此下去,死亡是迟早的事情。
他虽然恢复了成年人之身,可削减的功力却还没有恢复,要想将如此重的尸气祛除,他没有把握能做到,冒然行事只会让鬼煞心脉俱断而亡。
自从那个老女人死后,蓬莱之内已经没有人再养这种东西了,每个养蛊之人必有自己的秘密法门,并且养尸蛊对自身的伤害极大,均需以主人的精血控制,外人根本无从下手,除非施术者亲自来解……
他摇头,面露憾色,“除非施术者亲自来解,否则无力回天。”
骨姬听得此话,只觉心头一沉,“只怕那个女人现今早已躲到无人知晓的地方去了,又怎么会轻易现身呢?”
荆九夜摇了摇头,面色依旧平静无常,“那便没有法子了,除非华佗在世。”
“可是……”骨姬看着昏迷不醒的鬼煞,始终心有不忍,怎么说自己长年与他相伴,多少也有些情份在,如今真要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死掉吗?她双眸一敛,戾气倍增,“不如属下去将城里那些大夫全都抓来,总会有人有办法。”
“那些庸常之辈?”荆九夜冷声轻笑了下,“鬼煞劫数难逃,别再浪费时间了……这种蛊毒连天下第一解毒高手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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