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涵望了一眼前方的作为,第一排根本无人坐着,第二排黑色大理石上倒是坐着三个人。
“你信不信我能坐到那张位置上去?”
段漠笑了笑,指了指台上旁边的一个延伸出来的台子,上面摆放着二张简单木椅。
“你当你是谁啊?那位置只有商圣夫妇能坐,自从商圣妻子去世后,那个位置就只有商圣有资格坐了。”
凌雪涵瞥了段漠一眼,眼中满是讥讽。
段漠只是平淡的笑了笑,目光扫过那二张位置,脑海里浮现起一幅幅画面。
他还依稀还记得,曾经有一场规格极大的拍卖会,二个身穿布衣的夫妇坐在那木椅上,美貌妇人怀中抱着一个小小稚童,稚童趴在妇人肩头,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台下的各式各样的人,有身穿龙袍的九五之尊,有气息摄人的帝国强者,还有无数双敬畏的目光。
段漠笑了笑,笑容中有些说不清的味道,喃喃自语:“我能坐,却不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