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点我穴?!”
在以后长达多年的扑倒与反扑倒中,即便凌安的小肚鸡肠斤斤计较,却也着实找不出几次反侵略成功的案例,唯有这次,虽不成功,也是成仁了……
这一夜,两个蠢瓜以这种别致的姿势幸福相拥,直到俩眼皮打架再也支持不住,双双睡去。
再次醒来时,天还未亮,穴道已经自己解开,凌安也已经被明泽抱进了被窝,横在腰间的胳膊又硬又重。凌安艰难的翻了个身,吃力的将那胳膊搬开来,随手披一件衣服,拖着鞋子出了屋。
夜里的风难免有些凉,凌安紧了紧领口,望了望月亮,可真圆啊。皎洁的月光带着寒意,射在院子里,凌安站在那里离,望着不远处的合欢树下,一个模糊的人影。那影子一动不动,似是发现了她,那硬质稍稍晃了一下,而后向凌安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