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山笑嘻嘻的将女孩压在身下,轻声道:“阴后非是蠢人,想必也知道我的用意,如此惺惺作态,不过是为了警告我不得延揽慈航静斋罢了。”
婠婠乖巧的踢着脚丫子:“正邪不两立,师傅的担忧,亦不无道理。”
香玉山笑着吻了吻婠婠的脸颊,轻声道:“该怎么做,我心中有数。”
婠婠伸了个懒腰,像是一只小猫缩在香玉山的怀中:“嗯,人家才不管哩。”
此时,不远处忽然来了一叶扁舟,其上坐着一个长发垂肩的女子,月光照洒,远远望去,她就像是离了宫殿的洛水女神。
来到近前,女子轻声道:“香公子真打算以同样的方法对付静斋么?”
香玉山笑道:“师仙子似乎有些绝望,这可不是一个修佛之人该有的心思,今生不足,何以补来世。”
师妃暄瞧着他怀中眼神狡黠的婠婠,忽然长叹道:“妃暄若是效仿前人,以身侍魔,香公子可能放过静斋么?”
香玉山饶有兴致的问道:“以身侍魔?倒不知师仙子能做到什么地步。”
幽幽一声叹息,青袍掉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