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阔也懒得同汝嫣辩解,神情焦着地对宇文澈禀道:“皇上,此事还要三思啊,皇上!凡筑房梁者必撑天老树才可保稳固,臣从未见人筑房用的是新苗嫩芽。凡是饮酒者皆知,陈酒香醇而甘冽,新酒寡然而无味;凡是烹食者皆知,老姜辣而入味,质坚而味美,嫩姜则无此功效!”
许久未开口的孙庭广接道:“禀皇上,依臣看,也不尽然!”
“哦,爱卿请讲!”,对于孙庭广的发言,宇文澈十分高兴。
孙庭广回道:“臣认为,凡是皆有例外,功臣良将之后不能按凡夫百姓那一套来推测,陈大人乃我朝开国功勋之后,必定贤达。所谓龙生龙,凤生凤!”
“我看未必!”,严阔板着脸回道。
“严大人,远的我不说,您的孙子严无忌,严公子便是例子。严公子秉承长公主与附马爷的智慧与美德,从小便表现十分出色。听闻长公主对严公子的甚是疼爱,不愿其求功名,只愿其伴在自己左右,于是便明令不让严公子出仕。然而,严公子十六岁那年偷偷地参试了三年一次的文试,结果轻轻松松便拔得头筹!此事一直被传为佳话,这,难道不是最好的例子吗?”
宇文澈道:“是也,无忌自小便在众皇孙公子当中表现极为突出,要不是皇姐坚持不让他入仕,朕必会收为己用,加之雕琢与栽培,不假时日,无忌不但不逊于严爱卿,想必还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严阔脸色微微一变,回道:“皇上过奖,忌儿资质愚钝,难堪大任!”
孙庭广道:“严大人又何必如此谦虚?”
“孙大人,我等今天所议之事是此女子能不能出朝为官之事!”,严阔厉声回道。
孙庭广被严阔这么一说便也住了口,回了自己的位置。
汝嫣上前禀告道:“皇上,严大人的意思是臣年纪太轻,资历尚浅,难当大任!臣愿接受朝廷的考核,通过考核,才敢心安理得地接受此位!”
“要是通不过呢?”,宇文昭问道。
“通不过,臣愿解官回乡!”,汝嫣神情坚定地回答。
“这可是你说的,考核什么呢?怎么考核?”,宇文昭问道。
“下官认为,考核的方式及内容由严大人与王爷定更能令人信服!”,汝嫣道。
“二位爱卿认为呢?”,宇文澈问道。
还未等严阔与宇文昭回话,孙庭广抢先禀道:“禀皇上,臣心中有一意,不知是否可行?”
“爱卿请讲!”,宇文澈道。
“臣听闻最近几月京城近郊屡现少女于睡梦中被绑的事件,弄得是京中人心惶惶,京郊案发地区的人家纷纷搬离!我建议让陈大人与严公子一同查此案件,谁先查出真相便为哪方获胜!”,孙庭广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