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泊愈的字,遒劲有力,墨迹透纸而过,可见他在练字时的心境。恐怕那种心境与彼时榷子写讨伐檄文时的愤慨之情无独有偶吧!
从梁裕匆匆忙忙,带着几分狼狈的赶路,到看见桌上那份综合交易场所的批文,再到苏泊愈所抄录的这份榷子的檄文,汝嫣大概也知道这其中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人,下官这恐怕是在班门面前献丑了吧?”,苏泊愈打断了汝嫣的思绪。
汝嫣轻轻地把字放下后,说道:“苏大人真是太谦虚了,世人只知道苏泊愈苏大人会做官,政绩斐然。原来苏大人在书法方面还有如此造诣,实在是让人佩服!”
“大人的谬赞,实在是让下官惶恐不已!大人若是觉得下官这幅涂鸦之作还不错,下官将它送与大人如何?”,苏泊愈笑道。
汝嫣回答:“只要苏大人肯割爱,本官自然欣喜不已。那就此谢过苏大人了!”
汝嫣离开苏泊愈的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却发现朦月还等在她房里。
朦月见汝嫣拿了一幅字回来,很是诧异,问道:“这哪来的?”
“苏泊愈的字!”,汝嫣回答。
“能值多少钱?”,朦月打趣道。
汝嫣有些喝,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转过话题,对朦月道:“明天你去查查梁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