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雪再仔细一看,题字的下方还有小字记着‘夫愚山公‘,降雪把画合上,递还给汝嫣,“看来,这是一幅一对处于浓情蜜意时的夫妻,丈夫给妻子作的画!”
汝嫣回答:“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听陈伯说我们陈家的女眷中没有这样的人啊!”
“说不定也没有这个真人,只是某位想象出来而画作的吧!”降雪答道。
“嗯,我刚刚拿给师父看时,他也是这个意思,不过,我总觉得师父看这幅画的时候,表情有点不自然!怪怪的!”汝嫣答道。
紫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当然不自然啦,别忘了,师父也是个男人,这女子的容貌就连我们女人见了也惊为天人,毫无嫉妒之心,只怀钦慕之意,何况是男人看了,怎么会不动容呢?师父就算定力再强,英雄也难过美人关!”
玄霜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骂道:“紫风,你就闭嘴吧,现在还是静思堂外面呢,小心师父现在出来撕了你的嘴巴!”
降雪笑了笑,“撕嘴巴就不必了,只要她把汝嫣要清洗的茅厕全包了便罢了!”
“诶,你们……,我说错了吗,我?”紫风喊道。
其他几人早就不理她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