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已经落座了,只有芍药还在忙进忙出。
宁老夫人见自从芍药这次重新回府后,乖巧了不少,心中也有些安慰,又见她为这次的寿宴尽心尽力的操劳,便让芍药坐下来一同吃席。
“奶奶,老爷,夫君,您们同各位堂叔伯们多饮几杯,我先把叔伯们的回礼安排好,便过来!”芍药回答道。
宁老夫人对这个脱胎换骨的孙媳妇,频频点头,非常满意。
这边大家正打算开席,外边却来了不速之客!
“祝宁老夫人寿比南山,福如东海!不知道有没有留给我的位置啊!”芍药刚出去便撞上了那说话的人。
“你?你怎么……”,宁知章惊讶地张大了口。
“我怎么回来了是吧?我特意回来给宁老夫人祝寿的,这份寿礼够惊喜吧?”那人邪笑着说道。
宁老夫人镇定地站了起来,“阿福,既然有客人,再添几副碗筷!”
“宁老夫人认为我忆朗今天不敢吃这席?”,那人挑着眉毛问道。
“老爷,不好了,院子里的家丁全都倒在了地上!”芍药喊道。
宁知章出门一看,果然家丁们全都横七竖八地躺在了地上,宁知章气得一把掐住了芍药,“你们,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芍药的眼泪都被掐出来了,双手奋力掰住宁知章的手,才能勉强发声:“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请相信我!”
忆朗走上前去,厉声喊道:“老东西,你放下她!”
宁知章长笑了一声,道:“还说你们不是一伙的!当初就不该答应你重门踏入宁府的门!”
宁涛迎了上来,焦急地唤道:“爹,您先放手,有话大家好好说!”
”涛儿你就别天真了,好好说?今天这局势了,他们还会让我们好好说话吗?“,宁知章冷笑道。
说话间,外面的巫侍也拥了进来。
”夫君!“,芍药朝宁涛伸出一只手去,眼神无助而忧伤。
宁涛犹豫踟蹰着,却仍是不敢上前。
正当芍药被宁知章掐得快晕过去时,忆朗朝宁涛扑过去,宁知章见状大吃一惊。此时,忆朗却又突然转变了方面,朝宁知章扑过来。宁知章本是身上无半点武功底子,又加之年纪也不小了,反应自然是迟钝了些,待他反应过来之后,忆朗已经一把抓住他,直接扔在了酒桌上。
芍药倒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桌上的碟碗筷杯纷纷噼里啪啦地摔落在地,旁边那些本家的亲戚早就躲开了。
宁涛赶紧过来扶起宁知章,“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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