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惊抬起头来,而此时门是紧闭的,没有半丝风的吹动。
陈伯脸色煞白,心想不会是因为自己违背了陈家的祖训把家中的女眷带进了祠堂,因而惹怒了陈家的列祖列宗吧。
而陈汝嫣却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捡汝彥的牌位。
牌位掉到了下面的牌位架里面去了,这就还得蹲下去爬到地上去捡。
汝嫣捡起牌位,放到了架子上,却又再次蹲了下去,陈伯非常不解地看着她。
只见汝嫣从下面拖出了一个箱子,上面落满了灰尘,汝嫣小心地拂去上面的灰尘,却把自己都给呛着了。
“这是什么?”汝嫣问。
陈伯走近一看,却也不知是何物,是何人何时放在这儿的。感觉这东西已经是上了年头。
汝嫣把箱子转了一圈仔细观察了一遍,箱子上挂着把铜锁。
沉思了一会儿,汝嫣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赶紧从身上掏出了那把从木雕兔子肚子里取出来的钥匙。汝嫣把钥匙放进锁孔,“咯噔”一响,锁竟然开了。
汝嫣与陈伯对视了一眼,汝嫣把锁取了下来,把箱子打开,里面铺满了吸取湿气的黑炭。大箱子的里面还放了一个小箱子,小箱子却是没有上锁的。汝嫣把小箱子取出打开,里面折叠着放着一幅丝绢。汝嫣再把丝绢小心翼翼地展开来,竟是一幅画女子的画像。
只见那画上的女子两道黛眉似新月刚出,两弯秋水目如横波微泛。鼻翼如蝶舞纷飞,樱唇似嗔似娇。总之,这女子的容貌堪称倾国倾城,羞花闭月。汝嫣长这么大,还未曾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
画绸的右侧题着字:“若轻云之闭月,似流水之回雪。”下面的小写落款是夫愚山公。
像是一对如胶似漆的恩爱夫妻,丈夫为妻子画了画像并题字作念,署名还是如此的俏皮有趣。
“这女子是谁?”汝嫣问陈伯。
汝嫣也很邪恶地想过,是不是爹爹在外的红颜知己,却一看那题字完全不像是爹爹的字迹,况且爹爹并不擅长于作画,再者,从小爹爹与娘亲便十分恩爱,看不出半点嫌隙来。
“不知道,我从未见过!”陈伯摇了摇头。
“那么,这又是谁?为何她的画像会放在陈家的祠堂?要说这女子即使是哪位陈家先祖所中意的女子,但也不至于把她的画像置于祠堂之中!”
陈伯接过那画像,端详了半天,突然抬起头来说:“小姐,我怎么看这画上的女子与你眉眼竟有几分相似,难道她也是陈家的人?”
“即是陈家的女子,若无功,别说画像,连踏都不允许踏入祠中;若是有功,却为何无牌位,连一张画像都要偷偷藏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