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朦月会害羞,却不料朦月却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
“玉公子虽好却不适合朦月,这就好比一双很漂亮的鞋子,穿着大了,或者是小了,都是不能穿的,如果硬穿,那脚肯定是不舒服的。所以,一双漂亮的鞋子却比不上一双舒服的鞋子!”
听着朦月头头是道的分析,汝嫣感叹说:“我们的朦月也长大了,懂事了!”
看着朦月那小大人认真的模样,连陈伯听了也忍不住要调侃几句:“那朦月觉得玉公子比较适合谁啊?”
“嗯……,朦月倒是觉得玉公子是比较适合汝嫣姐的,玉公子与汝嫣姐都是极聪明的人,说话又都是文质彬彬的,叫人听了也听不懂的那种!”
“朦月你胡说什么!”不料朦月的这翻话竟是把汝嫣给说红了脸。
为了缓和刚刚的尴尬气氛,汝嫣赶紧转移了话题,对陈伯说:“我离开滇西已有十年之久了,也不知道滇西现在变成什么样的了!”
“小姐今晚就能知道了,”陈伯回答,却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十分地感伤,“不过,滇西就如同镇西将军府一样,自从老爷去了,就再难回到过去的繁华的景象了。”
俗话说‘近乡情切’,汝嫣正也是有这种感觉,之前对家乡是千思万想,现如今离家乡越来越近了,心中倒是有几分的不安起来。也不知,现在的家乡是否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