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这么说,你全都知道了?”欧阳徇把木娃娃一丢,大笑起来。
汝嫣,捡起了地上的木头娃娃,小心地吹了吹灰,“不,开始我只是怀疑,刚刚我才真正地确认。其实我也不知道王礼度所说的落下的东西是什么,王礼度死的时候,手也根本没有指什么抽屉。但是我猜想,如果幕后指使王礼度的人确真是你的话,以你小心谨慎的性格,你怕王礼度认出你来,应该不会亲自出马,你应该会派你最信任的柱子去。还有,这个木刻娃娃只是玄霜无聊时雕出来的。”
“你……真是……狡猾!”
汝嫣掬了一掬,“与欧阳兄长比起来,班门弄斧!欧阳兄长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开始怀疑起你来的吗?”
“就是从汝彥的尸体打捞出来吧?”
“不不不,比这可早多了!”
“何时?”
“师爷死的时候我就有点怀疑了!”
“师爷的死与我何关,凶手不是王礼度吗?”
“之前有人猜测师爷是王礼度杀死的,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王礼度要shā • rén 不可能愚蠢到在自己的房间,自己在场的情况下shā • rén ,并且当时王礼度是真的被吓坏了,他当时的表情不像是装的。”
“那就是胡万!”
“胡万就更加不可能了,胡万根本没有杀师爷的动机。官匪勾结,一旦暴露,要担心的是官,而不是匪。他没必要冒着生命危险混进满是官兵的寨子杀一个小小的师爷。”
“那也没有证据证明师爷是我杀的啊,当时我可是和你们在一起的,我有不在场的证据!”
“当然,我也没说是师爷是你杀的啊?因为师爷是柱子杀的,王礼度也是柱子杀的!”
“王礼度死时,柱子和玄霜一起在追凶!”
“应该说是追凶一起回来!”
“有区别吗?”
“当然有,这表示柱子根本没在追凶,只是和玄霜一起走了回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柱子的武功非常了得,尤其是轻功。居然连玄霜都追不上的。他的轻功如此了得,完全可以逃脱,潜入房内换衣服。也正是他当时与玄霜一起返回了凶案现场,即使是背上留有玄霜抓伤的痕迹也能不参加义云堂的脱衣验伤!”
“别忘了,玄霜碰到柱子的地方离马棚不近,纵然他再快也不可能快到马棚那脱了衣服,再返回从房间内出来。毕竟,通往马棚的只有一条路,他必然会被玄霜撞见。”
“说得好,那是因为他根本没去马棚,而是直接跑进了房间,那马棚的衣服是你们事先准备好放在那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