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徇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正准备离开。
结果王礼度,“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地上,不停地认错告饶“下官知错,下官知错!”
欧阳徇没理他,自走自的。
不想这赖皮的王礼度突然死命地抱住欧阳徇的腿,“欧阳大人,饶命啊!”
欧阳徇自然是知道这王礼度的意思,“放心,我就当从来没有进过王大人的房间。”
王礼度这才放了手,直到欧阳徇走出门去,他的心还是在掂着,放不下来。
良久,他伸出头去看了一下欧阳徇走远了,才敢呼来了官差,让官差把师爷请到他房间来。
师爷听到消息,便急勿勿地朝王礼度房间走来了。
和王礼度一个样,先是东张西望地防偷听,然后,赶紧把门栓上,似乎栓慢了消息长了腿顺着风跑出门去了。
师爷一进门,王礼度便迎了过来:“怎么样?那人在哪里,事情都安顿好了吗?”
师爷的鼠眼焦灼成一团了,“大人,出事了!”
接着,他便凑着王礼度的耳朵一阵耳语。
而这时,王礼度梁上的那位‘梁上君子’——一位身着紫衣的妙龄姑娘正拉着自己的耳朵听。奈何那师爷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距离又远,实在是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两只挨千刀的耗子!”紫风在心里问候了他们的祖宗八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