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青年一个急刹车,背后的吉他重重撞在腰上,疼得他倒吸冷气,不断按揉着。苏夜轻飘飘收住脚步,向村口望去,一百多个汉子正拿着铁叉铁锨和鸟枪,充满警惕地盯着他们。
八十年代的治安着实不好,抢劫shā • rén 灭你满门这种事情,在当时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因此才会有“八三严打”这种事。尽管严打震慑住大批犯罪分子,但恐惧还留在人们心里,在乡下农村,离派出所较远的地方,家家户户都备着武器,来应付那些不告而来的凶徒。
泥人紧紧抓住苏夜衣服,盯着那些qiāng • zhī 发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真家伙。听说这些枪里塞着铁砂,一枪出去就被打成蜂窝煤,得让医生拿手术刀割开皮肉,再用签子插进去,把铁砂一粒粒挑出来……
青年咽口唾沫,举起一只手叫道:“同志们误会了!我这位兄弟骨折,我们是来看病的!”
最前面的持叉的男人高喝道:“放屁!看病跑这么快干嘛?”
青年眼珠一转,猛地蹲下身去,捂着脸大哭:“我这位兄弟,快,快撑不住了!快撑不住了啊!!!”
他松开手,脸上竟然沾满了泪水,青年颤抖的手伸向人群:“求你们治治他,他家里十八代单传,只有这一个能继香火啊!!!”
泥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青年,眼见人们头转向自己,立马趴在苏夜后背上,有气无力地咳嗽着,连眼神也迷蒙起来。
苏夜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任由那些人像审犯人一样,围着他们转圈。持叉男再度喝道:“你们是谁?从哪来的?怎么受的伤?”
青年两只手都举起来道:“我们是路上认识的兄弟,约定好一起旅游。不料这位兄弟爬山时摔伤了,我们急着找医生,就跑快了点……”
“摔伤?”一位满脸皱纹的老人分开人群,走到泥人面前,伸手按了他的右腿一下。泥人疼得叫出声来,老人又换地方按了两次,泥人茫然地盯着他,这两次一点都不疼。
老人收回筋肉嶙峋的手掌,冷笑道:“年轻人,你确定是摔伤?”
青年眼珠转动,老人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他急忙道:“老爷子别走,我承认不是摔伤!”
“你敢唬我们?”村民们群情激动,看起来下一刻就要动手了。
青年一巴掌拍在地上,闷响声震住全场村民,他忍住手掌的剧痛,向那位老人叫道:“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用吉他砸伤了老大,只是不好意思承认,对不起!”
老人扯动嘴角,冷笑道:“心眼倒是挺活的。你们都散了吧,几个小屁孩还拿鸟枪对付,也不嫌丢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