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苏夜对这个世界陌生又好奇,他游走在城市里,结果被几个带红袖章的大妈追着打,非要剪碎他的头发和衣服,还要拘留罚款。无奈下苏夜离开南京,在乡下的村镇里昼伏夜出,以免被人类伤害。
记得下暴雨那天晚上,苏夜从山神庙里醒来,发现一个背着木盒子的青年,正在努力劈柴烧火。而被劈的木头,似乎是山神像前的蒲团……
苏夜很是无聊,就问他一句:“喂,你劈蒲团不怕山神报复吗?”
青年吓一大跳,险些把木头砸在脚上,他警惕地叫道:“是谁?再不出来我动手了,我外面有朋友!他爷爷的爷爷是霍元甲!!!”
“霍元甲的后人?”苏夜好奇,就从山神像后探出头来。他那时刚刚经历一场大战,法力消耗严重,和凡人没什么区别,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青年看到他后,迟疑道:“你是女同志?”
苏夜摇头:“我是男的。”
青年赞叹道:“哥们你真牛B,这大背头得留多少年呀!”
“大背头?”苏夜听不懂,他觉得自己沉睡这五十年里,似乎发生许多变化。不过无论人神妖鬼,总要跟上时代,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内学会理解这些新知识。
庙门猛地被推开,一个狼狈不堪的泥人滚进庙内。这时火刚点着,眼见这泥人往火堆上滚去。青年大惊,一个虎扑压在泥人上,庙里顿时响起两声闷哼。
“这位……这位同志,”泥人断断续续道:“能……能让一下吗?”
“我呸呸呸!”青年爬起身来,吐掉嘴里的草叶和泥浆,皱眉道:“你谁啊?进来不知道敲门吗?多没礼貌。”
泥人坐起身来,并没搭理青年,也没着急去掉身上的烂泥,而是小心翼翼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来。那油纸卷成筒状,足有成人小腿粗。
“这是什么?”青年盯着纸包上飘散的热气直咽口水,他认为这是一只卤猪腿,即将进入自己肚子的卤猪腿,所差的不过是原主人的一句证明。
看到干干净净的油纸包,泥人长出一口气:“幸好幸好,衣服破了还能洗,膝盖破了还能长,但这被弄脏就全完了!”
青年越发好奇道:“这个油纸包是什么?能给我看看吗?”
泥人一个哆嗦,急忙把油纸包往怀里塞,拼命摇头道:“这是我的命根子,你可以听,但不能看!”
“嘿,我还就非看不可了!”青年又扑过去,压住泥人往他怀里掏。泥人双手抱胸,惨叫道:“来人啊!shā • rén 了!谋财害命啊!”
青年久攻不下,只得转移阵地,不断咯吱泥人的肚子和胳肢窝。然而泥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始终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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