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永远不可能知晓自己到底放下了多大的错误，他们的只知道自己的死去是整个世界过错。
他们也永远不会相信自己的的死去是因为自己作死。
手中的小家伙即便没有说话，但是总有一种声音伴着她的存在响彻，那是一种歌声，但是却无比的恐怖，夹杂着些许的温馨，但是更多的却是无尽的冰冷。
零笑着摸了摸手中小家伙的脑袋，然后眼神转向了一边不知道为什么笑起来了洛翼，瞪了她一眼，思绪跑开了。
不久之前突然在灵魂之中连接上的声音却告诉了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比如说某个有趣的消息。
……
这像是虚空，因为一切皆有一切皆无。
但是又有几分不对，因为这里有些混乱，嘈杂，这不应该是虚空该有的概念。
风中缥缈着一种歌声，像是在赞颂，又像是在哭泣。
一个无法被作者理解的身影悄然出现，又像是亘古都在。
他伸出手，触碰了虚空，但是却有马上收回。
即便事实触碰到了一瞬间，虚空也出现了些许的变化。
这种变化说好，其实也不好。说不好，却也不是绝对。
他开口，像是要说话，却又灵魂之音响起，一瞬间虚空开始了变化。
虚空开始翻涌即将把他吞下，虚空欢迎他的到来，又或者说是回归。
他随手翻阅着虚空的事件刻度，寻找这有趣的刻度，打算去凑个热闹。但是还没有等到他确定自己想要寻找的，身后却突然多出了什么。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个讨厌鬼。
“你怎么来了？”明明是连空间都没有的虚空之中，声音却依旧响起，传到了身后那位的耳中。
熟悉的黑色斗篷，笼罩了一切，狰狞的面具却透着一种华丽的美感，灰色的死寂眸子还是一样看不出任何的想法。
但是从突然出现在这里来看，这混蛋依旧没有到达极限，谁知道这个比这片虚空都要久远的混蛋现如今的概念又是什么鬼。
不过不管怎么看，好像都打不过。
“来看看。”依旧是没有感情的声音，同样在这里响起，灰色的眸子却带上了一眼就能看出是装出来的笑意。
“实话？”对某人可以说是熟悉无比，所以知晓他开口询问。
“谁知道？”
谁知道也就是知道但是不说，说出来你也听不懂，就算听懂了也毫无用处。
但是这混蛋不能直接说自己不想说，非要用平淡的语气说着玩世不恭的话语，然后躲在面具下看着别人抓狂的表情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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