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六点半练到十点,卫逸练了三个半小时了。满身大汗的他胡乱地躺在球场上,头枕着坚硬的塑胶地面,失神地望着漫天的星斗。
九月的凉风轻轻地拂过,带来一阵令人舒畅的凉意,他全身疲惫得一点都不想动了,就这样躺着多舒服啊。
稍事休息了下,他抱着球回去了,临走前,他又看了一眼寂静无人的球场。
它仿佛像一个老朋友,轻轻地对卫逸摇着手,亲切地说着明天再来。
卫逸的心情舒畅极了,绳命在于运动,这句话果然是真理!
感叹间,今天练习转身时的不如意也都烟消云散了,流汗后的那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今天不熟练,明天就继续练习,总有一天会掌握的,卫逸意气风发地想到。
他拿起一颗小石子,在场边的大树上刻下了“星寂球场”四个歪歪斜斜的字。
这个球场,有漫天的星斗,有无声的静谧…
“但愿不会有人人肉我随便涂鸦…”卫逸自嘲地笑了笑,丢掉了石子,抱着球向家里走去。
卫妤还在沙发上看书,这是本筝谱,她有点怕自己到了北京后会跟不上其他艺术生的进度。
咔擦一声,门开了,接着又被轻轻地掩上,赵政背着手走了进来。
“外公你这散步散得够久的啊!”卫妤随口调侃了句。
赵政不自然地点了点头,又踱回了客房,这几天他都在客房睡。
不得不说,卫家这间房子还是挺宽敞的,四室一卫一厅一厨,除了有个卧室早前被改装成了书房,现在放着父母的遗物和其他的杂物外,其他三个卧室都能住人。
父母失事后,主卧室被卫逸让给了姐姐,自己睡了间较大的客房,如今小的客房刚好给赵政睡。
赵政刚进去没多久,大门又一次被打开了,卫逸在玄关脱了鞋,摆好,然后脚步没停,直接拐弯进了卫生间。
姐姐有洁癖,自己要是满身大汗的在家里闲逛,不被打出翔来才怪呢。
卫妤已经瞥见卫逸满头的大汗了,零碎的刘海还一颗颗地往下淌着水珠。
卫妤皱了皱眉头:“先用柜子里的干毛巾擦擦汗再去洗澡,就那条绿色的,那是新的,我昨天洗过了。别嫌麻烦,擦完放那我来洗。”
“哦。”卫逸应了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也不知有没有听话。
等到卫逸洗完澡回到房间后,卫妤又不放心地进卫生间看了看,绿色的毛巾正挂在一旁,摸了摸,是湿的,看来他用过了。再稍微凑近闻了闻,有肥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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