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无礼!”
话音未了。一个身穿黑色道袍,脸形瘦削,眼露精光,下颔留一山羊须的老道士手提长剑飘然而至。
老道士微笑道:“阁下深夜光临寒舍,门下弟子无礼冲撞,计某当真罪过。如蒙不弃,请阁下进屋稍坐,计某当吩咐门下弟子斟茶致歉。阁下意下如何?”那老道士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白衣青年。
只见这位白衣青年约莫二十出头,生得一副白晰长脸,眉宇间透露出一股逼人的英气,一袭白衣在月光下更显得出凡脱俗。
那老道纳闷,心道:“武林中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剑法诡异的人物,而且年纪还这么年轻。老夫是不是在仙都山呆得久了,当真是孤陋寡闻了。从他刚才出剑的手法与招式来看,并不像是出自于善于用剑的武当、峨嵋、华山、昆仑这四大派。而且在一招之内便打掉我门下十几位弟子手中的长剑。其伤口位置和力度也都一模一样,不差分毫。剑法之高,恐怕不在我之下。我须小心应对,不可大意。”
白衣青年道:“不必!想必你就是计城峰?”
老道士道:“正是老道。”
白衣青年又道:“‘一剑追风’果然名不虚传。”
计城峰道:“不敢!还没有请教少侠大名,是何人门下?”
白衣青年并未回答,只是将手中的剑垂直立于地上,双手放在剑镡上道:“我听说你曾经在河朔打败过名动一时的‘河朔神拳’楚天桓。日前,又只身前去诛杀了为祸一方的‘江南双鬼’。就连威名赫赫的临安镖局总镖头钱守江也死在了你的‘追风剑’下。”
听到这,计城峰不禁大惊失色。心道:“这人到底是何人?为何对我的事知之甚详?他知道的到底还有多少?万一让他当着我门下众弟子说了出来,我是为了强行霸占钱守江的女儿而设局杀死钱守江的话,那我的一世英名岂不就此断送!”想到这,计城峰抢着喝道:“阁下到底是何人?为何要一再对我仙都剑派无礼?你夜闯我仙都剑派我都可以不和你计较,但你说是我杀了临安镖局总镖头钱守江却是无中生有,含血喷人。我身为仙都剑派掌门又岂容你诬蔑诋毁。众所周知,钱总镖头是在押镖途中丧生于‘飞天大盗’风追鹤之手。我与阁下素未谋面,正所谓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诬陷是我对钱总镖头下的毒手?”
白衣青年哼了一声冷笑道:“我对仙都剑派与临安镖局之间的瓜葛毫无兴趣。只是我听闻计掌门剑法高超,江南一带无人能敌,特意深夜前来只想与计掌门在剑法上一决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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