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百里平云。”
听了这名字,那开车的人眉头一皱,像是在哪里听过,但又没什么印象,便以为是都是听风楼里的,所以才会听过,连着先前对百里平云那一些怀疑也消除。
这边车辆行驶到了一处地,换了车后,又继续前行。
另一边秦作南处也在百里平云转车一段时间后,得到了消息。
那黑袍人走到秦作南前说道:“我这边收到消息,见过一名叫百里平云的人。”
秦作南放下茶杯,哦了一声道:“说来听听。”
黑袍人干笑一声道:“方才我听风楼的人开车载新人去参与入楼任务时,车上便有一人叫做百里平云。”
“平云怎会去你听风楼的车上。”
黑袍人见秦作南语气几分不善,便说:“前辈莫急,其实这些个新人不时都会有,所以载错也是在所难免。”
秦作南听得黑袍人语气渐弱,便知道此番出错必定是在意料外,而在所难免也只是安抚自己的鬼话,但也不想继续啰嗦,便问:“那他去了哪里?”
“武昌。”
“武昌?”秦作南不解:“去武昌做什么?”
“去,去刺杀一个人。”
“什么人,说”,秦作南眼神一厉,那黑袍人立马开口道:“是汪兆铭。”
秦作南一听就知道这下事情怕是有几分麻烦,当下说道:“你们听风楼不是不干涉江湖朝廷之事吗,怎么会让人去刺杀这国民军里的大人物。”
黑袍人说:“是楼主的命令,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江芷兰听了这些话很是兴奋,拉起秦作南说:“大叔,我们这就出发去寻呆子吧。”
秦作南此时只能苦笑,他这最怕麻烦的人,似乎在见到百里平云以后,就是麻烦不断,现在那百里平云居然还要去武昌刺杀汪兆铭,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可他又哪会想到,这百里平云是被人无端端拉上了车,自己也去的莫名其妙。
待得离开这小巷,江芷兰也知道为何那听风楼的人会如此惧怕秦作南,原来是那日韩参谋让黑袍人传信给秦作南,让他在日军打到那日前来接百里平云,当时黑袍人仗着听风楼名头,说话语气不甚好,而秦作南当时得了消息心里又急,就把黑袍人教训一顿,带在身旁教育一段时间,让得他见到秦作南不自觉的就会老实下来。
再说百里平云,他坐在车上对于此行所要做的事,那是一无所知,无奈只能问一旁的韩自俞:“韩,韩兄弟,我们这次是要去做什么?”
“我也只知道去武昌,但具体做什么,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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