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来者不善,不是客人,必定就是仇家,或是敌人”,秦作南起身,眼里透出一丝厉光,正如他自己所说,他很懒,越是懒人,越忌讳被麻烦打扰,因为麻烦之后,会是接连不断的麻烦。那这样,懒人就懒不起来,对于秦作南来说,这会很痛苦,不亚于在他酒瘾犯时,在他面前喝上坛上好的美酒,却不愿分上他哪怕一滴。
严子华来了那药阵前,起时看见只以为是一块药田,可看了会,只觉得这药田上药物分布似乎有着种规律,心里就知道这药田估计有几分厉害,不是表面看来那般简单。严子华看似在那白马寺对上数十名僧人持棍围着也不会有一丝紧张,十分有胆气,可那是他知道方丈在他手里,因此,胆气占了四分,还有六分自信与直觉。
严子华对于直觉很相信,就像是女人多数盲从于自己的直觉,他也是。于是他招手,他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打赌,便叫来一名手下前去试探眼前这片可疑的药田。
小心的人往往容易错过时机,却容易保住性命,当他看见手下这人走到一半时,全身开始抽搐,接而倒在地上昏死过去,就知道这片药田不简单。
在严子华手下倒在药田中央时,杨神医就听见了,也确信秦作南说的,来的不是朋友,是仇人,或是敌人,因为朋友不会乱闯他的药田,认识杨神医的人都清楚,他很不喜欢人跑进他的药田,这也是他设立这药阵的缘故,其实还能辨出来人是不是朋友。
屋里的人走了出来,踩在被雨水打湿的泥巴地上,杨神医一眼便就看见了严子华,百里平云也看见,当然,严子华自然也能看见百里平云。
严子华一见到百里平云,便已认出,他怎能认不出,那日钱轰鸣羞辱自己时,百里平云就站在他身侧,而且,就是因为他们,严子华他才会被调到新日这处小地方当县长。
严子华只觉得心里郁了几日的火旺了几分,他认为百里平云本就该死去,和钱轰鸣等人一起,死在与日军对峙中。可严子华不是笨人,自然不会鲁莽,深吸口气后,说道:“不知道哪位是杨神医,在下新日县县长严子华,想要来讨一样东西。”
“讨?”杨神医对于这群闯入自己地盘的军兵很是不满,冷笑一声接着说:“是讨饭吗,若是这样,我家口粮怕是招待不了这么多人。”
严子华一笑道:“阁下想必就是杨神医罢,一见杨神医就知道是个风趣之人。”
“我这人风趣不风趣却不知道,但是,最是讨厌说话拐弯抹角的人。”
严子华哈哈大笑,抚掌道:“杨神医果真是爽快人,那我就直说好了,我到这来,是为了飞来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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