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注定是枪,有些人却注定是使枪的人,做枪的人往往很暴躁,使枪的人往往很安静,因为只有枪才会发出巨大的轰鸣,而开枪的人在那一刻都会屏住呼吸。
现在,他的两支枪都没了,他只能自己去做枪。
他可不会为红帮以后的前途感到高兴,也不会在临死前大悟或者如李长老那般豪爽。
这只不叫的狗在临死前,他也要拉一个人垫背!
左手颤颤巍巍的从桌上夹起一片瓷片,似乎他很恐惧,他很后悔,他那一脸悲伤让人同情。
可他耸拉在座子下方的右手掌中却已经多了一把漆黑的shǒu • qiāng 。
“郑老哥,兄弟走了!”
他这句话其实只说了一半,没有说完的半句话却在心里说完,我们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