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邓芸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千万人被骂的对象。不但是她,便连皇室挑选皇后的眼光也遭到质问。
当初何义扬的亲事是何冬亲自定下来的,也是何冬在早朝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旨。
母仪天下,做为本朝女性标榜的皇后应该是慕容英那样的女子,而不是邓芸这种上位不到百日接二连三跟丑闻沾上的女子。
之前牛浩与天竺国公主丑事闹起的fēng • bō ,快要平息了,如今又掀起了起来,而且比事发时凶猛的多。
黄昏时分,宣政殿御书房的弹劾邓芸请求废后的奏折已经高达百份。
文官派一直对于本派的女子落选太子妃的事耿耿于怀,这下抓住了机会,就算不把邓芸拉下后位,也得把本派的几位小姐塞进皇宫。
此时如果何慎已经成年,文官派不敢闹得这样凶。
何慎今年刚八岁,一直平淡无奇,没有做过一件夺人眼球光彩的事。
何慎就跟多年前的何义扬一样,文武百官只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在盛大的仪式看到过他,再就没有别的。
立政殿内气氛极为沉闷压抑,四位宫人先后去宣政殿打听,带回的消息一次比一次坏。
邓芸入宫九年,这是第一次被卷入如此之大的**,也是头一次面临后位不保的险境。
她最大的依靠何义扬已经连续数日没有出现在立政殿。
太监尖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太子殿下驾到。”
何慎穿着明黄色的太子朝袍,小脸板着,小小年龄就有了威严。
他快步走进偏殿,见邓芸坐着默默哭着,想到宫人刚才说的话,压着怒火,叫道:“母后,事到如今,您可曾派御林军去重惩那些诋毁你名声的考生?”
“慎郎,这件事与我无关。”邓芸起身迎了过来,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丝毫不知道这件事。”
何慎环视周围跪下的宫人,大声嚷道:“那些恶人打着你的旗号去威胁考官,这是藐视您的威严,也是令父皇威严扫地。您不出面重惩那些恶人,世人怎会知道你与此事无关?”
大宫女忍不住磕头道:“太子殿下,之前奴婢已经向皇后建议,请她立刻派御林军去杖打那些考生。皇后怕这样会让国公夫人、世子夫人接受不了。”
何慎仰视着邓芸,叫道:“您担心她们接受不了,谁来担心您接受不了?您若是被父皇废了后位,您叫儿臣与安弟如何接受得了?你已经为了娘家失去了我的小弟弟,还想把我与安弟都失去吗?”
他在东宫读书,是从授课的大学士嘴里得知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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