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妮亚一直在搜寻着苏牧,只是茫茫人海,根本看不见他。
而此时,离绞刑台最近的楼房中,苏牧已经潜入了进来。刚才父亲的大吼让他听得清清楚楚,也无比勾动着他的心弦,他此刻已经没有了往常的冷静,甚至决定待会儿利用灵风术的加速,冲进绞刑台硬抢苏诚。
“什么人!”一个卫兵似乎发现了苏牧的踪迹,低头拿着枪走了过来,躲在墙角的苏牧没给他多少时间,闪出来就是一拳。将卫兵打晕后,他把卫兵藏了起来。
这时,绞刑台又有动静,那是雷普利得意的声音:“现在,就是处死这个商界败类,人民叛徒的时刻了!他,苏诚,根本不配绞刑,接下来他要迎接的,是斩首!”
人群再一次沸腾了起来,台上的温德尔这下站不住了,他质问着离他最近的苏伦:“怎么回事!这种执法程序怎么可以临时更改?雷普利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苏伦这时显得很慌张,这不符合当初台下的决定,他觉得只要苏诚死能诱出苏家人就行了,没想到雷普利玩了这一出。他意识到,这个家伙有些玩过头了,纵使有后台撑腰,他也不能这么过分。苏伦急忙给温德尔解释道:“说不定…说不定法庭是这样判断的。”
“放屁!你们这些商人会有报应的,我不奉陪了!你们自己玩儿去吧!”扔下了愤怒之言,温德尔大步走下了绞刑台,这对他而言已经不是一场严肃的处刑,而是一场可笑的闹剧。温德尔心里明白,这场处刑已经不再单纯,雷普利背后的势力给予了他胡闹的权力。
“苏诚,你死在这两个人手里,太不值了。”走在路上,温德尔闭上了眼,他也不曾想到,一个在商场上叱咤二十年风云的人,竟然会走向这样的末路。
当听到“斩首”时,苏牧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已经无法再看下去,掏出了腰间的安特亚短剑,苏牧冲上了走廊,他准备直接一跃而下,冲上去解决掉雷普利,然后救下自己的父亲。
绞刑台上,苏诚并没有停止对雷普利的谩骂,而后者似乎并不在意,看着走上台的刽子手,他觉得还不够刺激。只见他走上前,一把夺过刽子手的斩首刀,脸上流露出极其残忍变态的笑意。
被苏诚压制了这么多年,生意上一直处于劣势,还处处跟自己讲仁义道德,这是雷普利最看不惯苏诚的地方。起初,他还把心思放在注意苏诚的家人这点上,而到了此时,他已经完全按耐不住自己弄死苏诚的冲动。十几年来的压抑,他无法克制,完全没法克制!他要彻底释放!
这个名叫雷普利的男人,现在已经完全不在乎苏家人会不会出现,他想要享受这一刻,享受砍下苏诚头颅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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