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冷哼,这两个不速之客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书房内,雷普利看着死掉的护卫,心中没多少惋惜,倒是庆幸自己没被削了脑袋。
“早晚让你们在我胯下求饶!不当我的母狗,真是可惜了你们的大屁股!”雷普利恨恨地望向门外,他心中现在充满着怒火,对他来说,他一直想要利用这群人来帮他达到目的。
不过能在这时还起淫心,雷普利确实有些变态。
而这些充满异域风情的异族女人,他更多想的就是哪天他如日中天了,就把她们抓起来,好好地虐待,发泄自己的心头之恨。
“我今天的屈辱,一定要让你们偿还!”
和自己现在又横起来的父亲不同,雷普利没法这么快地切换状态。刚才的情形下,他立刻原形毕露。
“对了,苏牧那小子到底在不在城里?”雷普利问到德维特。
“听说有人跟…跟他长的有点像,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德维特惊魂未定,他还得平复一下情绪。
“哼,处刑加快了,我就不信钓不出你这个混账小子和你那个biǎo • zǐ 老妈!”
与此同时,琪妮亚借着深夜,悄无声息中摸到了苏伦家里。
此时此刻,她站在屋外的水泥杠上,靠着苏伦书房外的墙壁,听着屋内的动静。
“那么,我会在后天晚上赴雷普利先生的约,地点就在珍妮玫瑰坊。”苏伦的声音传了出来,他正在回答雷普利的使者。
听到这个关键信息后,琪妮亚以为今天可以收工了,她往窗户里看了看,一个熟悉的人影引起了她的重视。
大陆第二佣兵团,葬送佣兵团的千人长海顿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