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老仆的事情说完了,困扰大家的事情也基本上解决的差不多了。
只是除此之外,仍旧有一件事情是让大家不解的,那玉佩是如何在常安窗下的?
花郎望着老仆问道:“你去偷看,可曾丢下一枚玉佩?”
老仆摇头:“那么贵重的东西,我一个下人那里会有,没有没有!”
玉佩的事情不能够解决,但并不代表没办法解释,比如说凶手一早就放在那里的,然后嫁祸给南天,如果是这样,那么那个激将老仆的客人就十分可疑了,他为了让人恐怖,并且以为凶手真的来过常安窗下,于是诱骗了一个老仆。
“那客人什么样子,你可认识?”
老仆摇头,道:“少爷成亲,府里来了不少陌生的客人,我一个下人不敢多问,所以不认识那客人是谁,至于面容嘛,虽然记得,可又觉得太过普通,实在描述不出。”
老仆描绘不出那客人的长相这让众人有些失望,但也并非很失望,因为老仆的到来,解开了他们一直不能解释的事情,那么他们接下来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凶手伏法。
而凶手,当然就是阎罗。
想要凶手伏法,就必须了解凶手,他要把罪责嫁祸给南天,可他为何要杀新婚的人呢,这必然和他的一些经历和心理有关系,因为相对来说,杀一人比杀两人是容易得多的,若真要嫁祸给人,杀一人对凶手来说更方便更有利,也更容易脱身。
为了能够尽可能的了解阎罗是一个怎样的人,包拯派衙役去阎罗的家乡进行探查,除此之外,他们还将南天和翩翩两人叫了来,因为他们是老相识,应该对阎罗有所了解。
在客厅,翩翩仍旧紧张害怕,而南天则一直护着翩翩,包拯见他们二人如此,心中也有一股子滋味难以描绘,本来,这两个人的行为是为世俗所不容的,可人心肉长,他们两人如此恩爱,是谁都会被感动的吧。
而感动,有时来的就是这么容易,这么毫无来由。
包拯咳了一声,然后说道:“今天找二位来,只是想从二位这里了解一下阎罗这个人,你们想到什么说什么,不必拘束。”
可包拯虽然说不必拘束,他们却还是拘束的。
两人犹豫许久,最龗后由南天说道:“跟阎罗这个人我们并不算熟悉,当时因为我们两家都是大户,所以相互之间知龗道,我听说阎罗在娶翩翩的时候,曾经还娶过一房妻子,只是当时抬新娘的花轿还没有到家,就出了事故,所以那次的亲就没有结成,具体是什么事故,我却是不知龗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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