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当时不说清楚点,只说那不是人吃的,我哪知道那果子不仅不是人吃的,还不是人能摸的!”
司徒泽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她在说。
齐小莫见他不说话,顿时觉得自己讲的再理,忘记了害怕,将整个头都露了出来,底气十足的接着说。
“你明知道那么危险的植物,那我问你,你怎么就不能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呢?还故作神秘,你这样一来,我当然就会好奇的想去看看咯!”
司徒泽修越听脸色越难看,手用力握拳,骨节泛白,却一直没有发作。
当然齐小莫也看见了他的脸色不对,所以说完后就感觉不妙,又将自己往被子缩了缩,再次把自己大半张脸给遮了起来,这回只露出一双好看的大眼睛。
司徒泽修见她又躲进了被子,脸色以没有刚才的难看,只是多了些无奈,坐到床上,伸手去拉被子。
齐小莫以为他要打自己,两只手抓着被子就是不放。
司徒泽修拽了两次都没有拽下子,只好放弃,然后说了一句有史以来最长的话。
“你这次受伤我有大半的责任,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对于我的说话方式,你不明白我可以理解。只是有一点,就算我没很清楚的说明那植物很危险,但是,那门明明锁起来了,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打开那把锁的?”
这还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司徒泽修吗?怎么感觉像变了个人似的,原来他不是懒得理别人,只是懒得说废话,说话也捡重点的来说。
可是,一下说这么多话,好不适应啊!
对于那把锁,她能说是学电视上的,然后自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才打开的吗?
瞟了一眼司徒泽修,犹豫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
“我,我是用衣服上的别针,我只是瞎捣腾了几下,那锁不知道怎么就被打开了!”
这回司徒泽修像是听明白了,如果这样她都能进去,也只能说这是她所避免不了的。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下次离它远点。你失血过多,我已经替你请了两天假,这两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哪也不许去。”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不生气了吧!撞着胆子,索性将被子拉了下来,自己也跟着坐了起来,半埋怨半调慨道。
“你早点用这样的方式来和我说不就好了,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事情来,哎!你这人就是这样,非得出了人命关天的事,才会发现自己的说话方式有多不好!”
司徒泽修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算了,看在她身体不舒服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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