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事情已经过去,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儿臣心里也没什么其他想法,这么个紧张的时刻,父皇千万要保重身体,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低垂着眼说着,根本没看赵永霖。
身子侧了侧,对着烟如驰使了一个眼色。
烟如驰收到,上前拱手行礼,“陛龗下,臣有话要说。”
“说!”
“陛龗下,臣想辞官归隐。”
“归隐?如驰,现下正是朝廷用人之际,为何还要离去?”
“实不相瞒,过了几天悠闲的生活,突然回到京城,臣也不适应,外面无忧无虑,没有压力的日子很幸福,臣希望陛龗下能恩准臣的请求,倘若以后国家需要臣,无论臣在哪里,都会出尽权利,保护这个国家,还请陛龗下恩准。”说完,就“刷”跪倒了地上。
赵永霖看看烟如驰,看看嘴角勾起的赵靖安,再看看空悲大师,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
良久以后,才说:“既然如此,朕也不勉强,恩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