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一个狰狞的怪物,即便是丑陋不堪,可还是会伸出毒牙去祸害别人。
被张轻袅这么一说,那嬷嬷自然不敢在说什么。
即使心里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可为了抱住姓名,也只好将肚子里的话压在心底不说。
最近这段日子,娘娘喜怒无常,惩罚了不少宫人,像只发怒的老虎,见人就咬。
坐于软榻上,张轻袅身子侧着躺在软枕上,一手撑着脑袋,缓缓闭上了眼睛。
可忽然,却觉得一阵天昏地暗,身子更是摇摇欲坠,手无力的从软枕上滑落。
那嬷嬷看着异样,立马上前,“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端端的。
摆了摆手,声音像是气若游丝一般,整个身子靠在了嬷嬷身上。“无事,估计是伤口的缘故,你带我去床上躺躺。”
张轻袅拧紧眉头,痛苦不堪。
心底却有一个疑问,为何这几日头晕越来越频繁?还总是会看到过去的事情。
每每这样,张轻袅的脑袋就像是裂开一般,想驱赶面前的人,却总是驱赶不掉。
这其中的心事,又不方便与人讲,只能闷在心里。
想着要尽快让哥哥将找好龗的大夫带进宫,再这么下去,这副破身子,估计熬不了多久。
可是她不想死,她想活,她不甘心,好不容易有机会得到渴望的位置,还不能享受,她不甘心。
内心在嚎叫,可面色却像是油尽灯枯一般,再也回不去从前。
两天之后,烟如梦将早已准备好龗的衣服挨件的给赵靖安穿上。
因为宴会重大,自然马虎不得,看今日赵安的神情,想必是有非常重要的事的。
等一切穿戴好之后,烟如梦退后了几步,绕着赵靖安打量了一圈,觉得没有哪个地方不合理后,方才挥了挥手,让守候在一旁等待吩咐的丫鬟仆人退下。
上前,看着面前这个偏偏美男,面上的欣赏显而易见。
隐约中似乎还透着几分得意。
似乎在说,瞧,这是我的男人。
揽着赵靖安的腰身,脸扑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有一股淡淡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靖安,你会回来的,对不对?”仰头问着,尽管之前已经问过,可临了了,心里还是担忧不已,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问。
“肯定会回来的,小乖,你不用担心,只管好好睡觉。”摸着她的脸,目光柔和,像是丝柔的锦帕一样,将烟如梦一点一点包围。
“嗯,我等你回来,不论多晚,我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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