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儿,你终于回来了,母妃这段日子可担心死你了。”上前,拉过赵靖安,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异样后,才放开他的手。
拿着手帕擦了擦眼睛,“幸亏你安然无恙,要不然母妃也活不成了。”
在场三人皆冷眼看着张轻袅虚情假意的唱戏,最龗后还是赵永霖看不下去,“好了,安儿还好好龗的,哭什么哭?”
“是,陛龗下,是臣妾失礼了。”转身准备回到座位上时,却发现赵靖安背后站着的空悲大师。
“安儿,就是空悲大师救了你?”指着空悲大师问道。
看着身形,总觉得似曾相识,可抬眼看脸,却是完全不相同,不用的脸型,不同的年龄。
空悲大师见张轻袅先提及自己,从赵靖安背后出来,行了一个佛礼,“陛龗下万安,娘娘金安,贫僧空悲大师。”
“无需多礼,应该是朕要谢你才是,救了安儿。”手伸出,示意空悲大师不要多礼。
“来人,给大师上座。”对着外头沉声喊道。
门外人听见命令,立马从册殿搬来一把椅子,放到了下方。
“空悲大师,请坐!”
空悲大师也不多礼,直接坐到了座位上,“谢陛龗下!”
“安儿,这么多天你都呆在哪儿?来没龗事,怎么不遣人来报个信?也好让我们安心。”
“母妃,这事又不得儿臣做主,儿臣当时昏迷,没了知觉,也不知自己究竟在哪儿,让母妃担心,是儿臣的错,以后儿臣一定积极改正。”
“这哪里来的错?母亲担心儿子是天经地义,哪来错与对之分?”转头看向赵永霖,“陛龗下,你说是不是?”
“自然是对的,母子之间哪来对错之分,安儿,下次莫要如此。”
看了眼坐在下方,似乎不肯走的张轻袅,“安儿,将你母妃送回去,你母妃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好,需要好好休息,你且先带他回宫,等朕与大师言谈完佛理再去荣华宫。”
“遵命,父皇!”走到张轻袅面前,“母妃,儿臣送你回宫。”
“好,好,好!走!”站起来,由着赵靖安出了大殿。
等到两人走远后,大殿门突然关上,而空悲大师也从座位上站起,重新朝着赵永霖行了一个礼。
“陛龗下,近来可好?”
“大师看朕这副模样,是好好龗的吗?实不相瞒,近来,宫中的确发生了很多事,也让朕知龗道了一个道理:‘凡是总不能凭表面去看东西。’对于过去的事情,朕也很懊恼,大师能否给朕说一个方法,以挽回这么多年来,朕犯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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