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就是想从你口中知龗道,只有从你口中知龗道的,才是真实的,父皇相信,你是不会骗父皇的。”拍拍他的肩膀,知龗道他很痛苦,可他又不得不问。
不调查清楚,他该怎么跟另一个下落不明的儿子交代,该如何跟远在天上的她交代?
过去犯的错他不想再犯一次,更不想在人生终点处,又留下一件抱憾终身的事。
“父皇不是已经从儿臣口中知龗道了吗?儿臣没否定,不就是承认了吗?为龗什么要这样逼迫儿臣?也许母妃对于父皇来说,没有什么太大意义,可母妃对于儿臣来说,却是万分重要,父皇为何又要在儿臣心口上洒血?”
身子颤颤的,往后退了几步,手放在胸口上,“父皇,儿臣很疼,这儿很疼。”说完转身,跌跌撞撞的出了宫殿。
赵永霖并没有追出龗去,而是看着渐渐消失的赵靖康,喃喃自语:“难道朕这样做,错了?”
宫里诡谲深沉,江南迦兰却是一片晴朗天空。
经过几日的精心调养,赵靖安身体已经好了许多。
伤口也基本愈合,但烟如梦担心,所以还是让赵靖安在床上又呆了一天。
这几日的相处,让烟如梦暂时忘却了之前的事情,一切都仿佛是梦境一样。
可每天,又不断的提醒着她,赵靖安总归是要回去的,他母妃的仇还没报,他肯定会不安心的。
这日,赵靖安刚下床,试探的走了几步,发现脚有些酸软,只能又重新坐回床上,朝着烟如梦招了招手,“小乖,我饿了,你去拿点东西给我吃。”
“好!你等着。”对于赵靖安的要求,烟如梦一一答应,看着她仍旧平坦的肚子,嘴角泛起一抹柔和的笑。
等到烟如梦出龗去之后,空悲大师则从另一侧马上进到屋里。
看到仍旧坐在床上的赵靖安,“怎么了?伤口还痛?”
“没有,就是长时间没走路,脚有些酸软,习惯习惯就好了。”
“嗯,你身体也养的差不多了,等再过几天,就可以会京城了。”
像是想到什么,空悲大师继而问道:“对了,现在京城的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按预期的计龗划走的差不多了,赵靖年被父皇软禁起来,而最新消息则是父皇找了康儿问话,按我推测,应该是已经知龗道烟家事情的幕后主使了。”
“既然没有出现差错,那你要好好准备,这次回去,肯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张轻袅身后的势龗力很大,不是那么轻易能搬倒的,你要有心里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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