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都没见赵永霖回答,赵靖年只以为他没听到,只得重复说:“父皇万安!”
“年儿,你觉得父皇能万安吗?”赵永霖抬头,眼睛就像是利剑一般,刺到了赵靖年身上。
“父皇是天下最尊贵的人,自然能万安,这也是儿臣所期盼的。”
“正因为是最尊贵的人,所以想万安才难,这么一个尊贵的位置,不说别人想要,就算是朕的儿子也是蠢蠢欲动,每天怕是都恨不得朕死呢。”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愤怒的味道。
“父皇,这个儿臣是万万不敢的。”心中那个一咯噔,心知大事不妙,赶忙朝着地上磕了一下头。
“不敢?那这是什么?你给朕说说。”拿起桌上的额信封,摔倒饿了赵靖年面前。
“赵靖年拾起信封,看了看,信封外面什么都没有,瞧不出异样,偷偷看了一眼上方的人,迟疑的将里面的信纸抽出。
翻开来看,仅看了一眼,就面色大变,整个人变得有些手足无措,拿着信纸整个人朝地上又磕了一个头,“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儿臣万不敢做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啊,还请父皇相信儿臣,相信儿臣啊。”
“那你觉得何人会陷害你?还是一群刺客陷害你?”赵永霖质问道。
“这个儿臣不知龗道,但是儿臣是绝不会做此等不利于父皇的事情的,当时儿臣也在旁边,也被刺客刺杀,如果真是儿臣派去的,那儿臣又怎么会在那呢?”直起身子,眼神坚定的迎上赵永霖怀疑的眼光。
“有时候置身危险,不还更能洗清嫌疑吗?朕怎么知龗道这不是你的计龗划?铁证如山,年儿,你还要对父皇说谎到何时?我皇室的子孙又什么时候变得额如此窝囊怕死了?敢做为何又不敢说?”不心痛那是假的,这个儿子虽然平时很少进宫,可总有些父子情分在,他身上至少也留着自己的血液,虎毒都不食子,更何况他呢?
“父皇,如果单凭一张信纸就能说明是儿臣做的,那儿臣说是有人专门派人陷害儿臣的,父皇相信吗?”脑子已有些混乱,面对自己父皇的质问,此刻也失了平时应该有的冷静。
“那你说,是谁想陷害你?不要跟朕说是安儿,安儿现在生死不明,你说什么都没有证据。”好似怕赵靖年说到赵靖安的名字,赵永霖提前打断道。
一听赵永霖这么一说,赵靖年嘴角滑过一抹自嘲的笑,心中更是生出无限的悲凉。
果然,虽然都是他的儿子,可也还是分亲疏的。
自己就算是在如何努力,也还是入不了他的眼,得不到他那么一丁点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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