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暖暖的,无比的安宁,不知从何时起,似乎只要有他在身边,心里便不再害怕。
湿热的气息拂着彼此的脸颊,两颗紧靠的胸膛在安静的屋子里,叫唤着彼此的心跳。
室内一片宁馨,屋外月华姣姣。
清风拂面月华照,粉帐翻飞情义流。
烟如梦是被绿竹叫醒的,突兀的传来绿竹的叫唤声,烟如梦吓得惊醒。
转头往旁边一看,人不知何时走的。
摸了摸床单的温度,还有一些热度,许是刚刚才走的。
撩开帐幔,探出帐外,发觉外头天才蒙蒙亮。
清晨雾气蒙蒙,使得窗子上额wài • guà 着的布帘子上沾了些湿气。
困倦不已,伸了一个懒腰,穿了软布鞋,坐到了梳妆镜前。
立在一侧许久的红缨绿竹上前,一个拿着茶杯给烟如梦漱口,一个则一下一下小心的将烟如梦的乌发捋顺。
待一切完成后,二人便都退到了一边,接着门外传来稀稀拉拉的的脚步声。
听声响,貌似很多人。
抬头看着刚踏入房间的林婉儿,烟如梦站起身准备迎接,“母亲!”
她是知龗道的,这么重大的日子,母亲得帮自己梳头。
林婉儿上前,将烟如梦重新按回椅子上,“梦儿,快坐下,今儿个可是你最大。”脸上带着笑,身上还沾了些露水。
抓住林婉儿的手,“劳烦母亲了!”
站在一旁的喜娘看着寒暄的两人,提醒道:“烟夫人快点开始吧,不然时间可就来不及了。”
压下心中的丝丝伤感,将手帕放在一旁,“对对对,得快点,可不能让安王爷等。”
按着寻常礼仪走,等头发梳好之后,烟如梦只觉得自己脖子快断了。
原本,之前头发也是随便打理,到了这成亲之日,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复杂的盘发,印象中也没听母亲说过会盘这样的头发。
“母亲,这发式真漂亮,女儿还从未见过呢。”对着镜子看了看,整个人不但显得精神,面色红润。
真真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这是烟夫人特地学的。”
“特地?”在府里,根本就没听过。
这么反复的盘发方法,也不知母亲学了多久,低头看着那拿着桃木梳的一双手,心微微刺疼着。
哽咽道:“母亲!”
看着眼眶微红的烟如梦,林婉儿也涩然,虽早已知龗道会有这么一日,可真真来临时,却是千般不舍,百般不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