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未见,梦儿还是这样喜欢捉弄哥哥。”外边传来烟如驰的声音,言语中满含着笑意和快意。
“蹬蹬蹬”的,很整齐的脚步声靠近,烟如梦知龗道肯定不止一人,果不其然,四人竟一下子都会来了。
四人排排的出现在大厅门口,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意,只除了烟如花脸上带着些愤怒,咬牙切齿的看着烟如梦,好似在说,你等着,敢这么说三哥哥,呆会儿有你好看。
烟如梦也不惧,从椅子上站起来,迎上去,眼中带着狡黠,滑弄,“大哥哥说错了,妹妹可不是捉弄,实在是你们这些当哥哥,没做好榜样,才会叫妹妹抓了把柄。
说的特别理直气壮,完全没有示弱的意味,反而很自豪,昂首挺胸的,像极了一直战胜了的公鸡。
哦,不是,是母鸡。
“梦儿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实在不是我们这做哥哥的没有好榜样,只是因为啊,咱们烟家的妹妹太聪明了,爹爹,您说是不是啊?”
说话的是烟如梦的二哥哥——烟如骋,那兄弟三人,烟如花邪气,烟如驰书卷气,而烟如骋则是完全的刚毅,生意气,言语间无不带着商人间的狡猾。
甚至在烟如梦看来,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衡量着利益,都带着腹黑算计。
从烟如骋把问题抛给烟守仁就知龗道,家中没有不知龗道,烟守仁最是疼爱这个女儿了,外加这女儿如此听话灵秀,那就更爱之不舍了。
烟如骋挑挑眉,朝着烟如梦眨眨眼,嘴角扬着胜利的笑意。
如此圆滑的人也必然适合做生意,左右逢源更是不在话下,更别提只是经营一个小小的烟家了。
“那是自然,谁家女儿有我家梦儿好,倒不比你们这些臭小子,整天在外头跑着,都见不着人影,要不是有梦儿在,你叫我们两个老骨头怎么办?”
说罢就走到桌前坐下,看了看漫不经心,身子歪像一边的烟如花,指着他,气闷的说道:“特别是你,整天就知龗道在外头鬼混,也不知在干些什么?正经事儿不做。”
烟如花也不在意,一手拿着筷子准备夹菜吃,结果却被烟如驰拿着筷子打了一下手,拿眼瞪到:“还没放鞭炮,怎敢动筷?怎么许久未见,越发不懂规矩了。”
烟如话被这么一训,摸摸鼻子,不言语,半响才说:“爹爹,我现在做的事不宜多说,日后必定告诉你们。”
在烟如驰去找烟如骋和烟守仁时,在经过京城最大妓院门口时就看到烟如花正和一位男子在一起,也不知在谈论什么,等他走进时,那男子已转身往巷子里走去,只隐约的看到个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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