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了,”杨文昌默默安慰着,“夫君给你补偿可好?”
李怡茹“噗嗤”一声,破涕为笑,心中悄然涌起无尽的甜蜜和满足,媚眼含春的凝望着夫君,双颊粉嫩。
又是一屋春色,掩映在这寒风凛冽的冬夜之中。
极其突然的,那个被李怡茹放置在梳妆台盒子底部的锦囊似有光华闪过,没人看见,幽光配合着烛火摇曳,玄妙异常。
……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杨文昌此番休假,正是数九寒冬之时,也只能和家人相聚在这个把月中。转眼间,年关已过,腊月时节并非如先前那样充满凉意,似是再有十几天,他就要再赴南域坐镇军中,以震慑南蛮宵小之辈。
这段日子里,杨文昌和众位夫人闲谈军中趣闻轶事,秉烛夜话,极尽甜蜜温婉,跟日常军中严苛的形象颇为不符,这一点,李怡茹戏称说“夫君回到家就变成软汉,不复当年铁血神将的美誉。”
杨文昌哈哈大笑,全然不在意,看着堂前渐融的冰雪,眼中似乎闪烁着更为坚定的光芒,“如果一个男人的铁血和果敢需要自己的女人见证,那么就注定是个不合格的男人。”
三位夫人闻言,心中的骄傲和自豪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一个晴朗的早晨,刚下过大雪,诺大个镇南王府除了几个拿着扫帚清扫的小厮仆人,显得一片寂静,一切恍如昨日般的垂柳,白杨,花花草草似也是怕冷,尽皆披上了一层雪白的外衣,银装素裹的样子别有一番景致。
“茹儿,还在惋惜孩子的事吗”杨文昌淡淡的说道,从后面抱住了李怡茹的身子,爱怜的把头靠在其肩上。
“嗯”李怡茹声音极小的应了一声,落寞的看向窗外,神情恍惚。
“没关系的,纵然没有又能怎样,你知道我并不在意的。”
她不说话了,只是神色间的满足和不甘交织着,心中既有欢喜又有难过“夫君对我的好,我都懂,今生能与你成为夫妻,是我的福分。”
杨文昌笑了笑,刚要说着什么,突然看见夫人紧皱的眉头,惨白的脸色有些发懵,不知何故“夫人,你怎么了夫人?”
突然,李怡茹浑身一阵颤抖,手中的茶杯早已拿不稳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双手捂着小腹,只感觉一阵阵绞痛袭来,想要叫喊,却没有声音,身形瘫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地踢腾着。
杨文昌大急,瞧见李怡茹挺着苍白的脸色,额头处冷汗连连,不知因何腹中绞痛,将其缓缓的抱起,放在床上,忙大喊“来人啊,快来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