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自己上伏魔可是用了几天,那最后道达流云顶,则是用了身法,这才在几个时辰内剑插白玉台。
这说书的纯粹是为了个噱头,便说成是白龙直掠流云顶。说是不图钱财,怎么又可能真的不要呢?
小女娃手抱琵琶,自开场伊始,一旁老头儿说到精彩处,便是铁马冰河般的铮铮作响,只见那女娃悄然变形的手指有几处伤疤,秦方只心疼这个。
“却道那白衣书生硬接杨宗澜‘一剑起天澜’,给杨宗澜打退了数步,不愧是‘剑道新秀’呐!”老头儿环顾一眼众人神情,急忙说道:“任你杨宗澜的剑起天澜,白衣书生步步踏出便是寸寸逼近!书生一剑惊天而起,将那白玉台分作两半,剑指伏魔山祖师像!”老头儿说到这,停顿一番,暗示还想听下去,就得颇费些银钱。
“老头快讲快讲!”那些个汉子从怀里掏出些碎银子,连忙放入那女娃身前的大碗之中。
秦方拉了拉意犹未尽的冬笋,黄连也跟着起身,刘圆圆起身沉默不语。
“去,给人家女娃。”秦方从腰间钱袋中拿出个银角子,递给满脸通红的冬笋。
冬笋应了一声,便屁颠屁颠地一个箭步跑了过去,把银角子放进碗里,背对着眼睛水灵的小女娃,潇洒离去。
老头儿神色平常。
秦方等人上了马车,酒馆内再次响起一声声的声如洪钟。
秦方坐在外面,口中嘀嘀咕咕。
冬笋贴近了听,只听见白衣负剑的师父道:
“世间几多事,付与说书人?三千浮世录,化作酒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