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笑完了,朝着二师娘苦脸道:“我如今算是真废了。”
“你不还有一身金刚体魄的么?”二师娘笑了笑,露出一口白净的皓齿。
秦方尴尬地摸了摸头,“呃,这您都知道了。”
“好了,你这小子也不必撒娇了,师娘自会帮你想办法。”
看着秦方悄悄溜出门,二师娘起身来到那一方檀木书桌前,咬牙切齿。
“李家老儿,你是想再被刘伶劈上一剑么!”
书桌之上,一封拆开的密信,玉版信纸上,是龙蛇盘踞的戴国公手书。
――――
小丫头脱下了那一身火热的狐裘,倒在床上满脸通红、心头乱跳。
被公子抱着好热啊!可就是舍不得抛下那一怀火热,就好像是飞蛾非得要扑了火一般。
小黄连想到自家公子的作为,眼神迷离地道:“公子真会来么?”
“那是自然!”门口传来一声大喊,接着那被骂作淫贼的公子便走了进来。
“你这丫头,怎么这般心急?连门都不拴上,这要是哪个采花大盗要非礼了你怎么办?”秦方一屁股坐到床边。
“啊”!
黄连先是惊叫一声,接着便发觉公子话中有话,拿着被窝捂了脑袋。
秦方低头掀开绣上了金纹的被子,捏了捏那张许久不见的粉脸。
“吱呀”
窗户被一下推开,一个蒙着脸的脑袋探了进来,见着两人身体缠绵,黑衣人歉声道:“不好意思前辈,打扰您了。”
秦方抬起头,顿时哭笑不得。
“前辈能收留我么?”那曾经骂了秦方无耻淫贼的声音又小声一句。
秦方尽量板着脸,装着那狗屁的高人风范,“你叫啥名字?快下来。”
“小,小子晋冬尹。”
那给全身黑衣遮得一丝不露的家伙颤颤巍巍爬了进来,对着窗棂下方的运起内力支撑自己的皓首官家挥了挥手,道了声再见。
早就问过了二师娘这家伙名字的秦方张口道:“冬笋。”
晋冬尹懵了一阵,随即就双膝跪地答应道:“诶!”
――――
却说花灯会后的晋冬尹回到家不久,便被自己老爹晋摩诃给叫到了书房,大声训斥了一顿,无非说他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些话。
晋冬尹其实早已听得厌烦,与父亲大人顶了一句嘴之后便不禁想起今日遇见的那位前辈。
晋冬尹在晋府之中走了个折角,来到老管家兰伯的房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