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连,我考考你,可知三教九流中,三教是为那三教?”
“回公子,乃是儒释道三教。”小丫头也停下筷子,一脸认真地回答道。
“这流云顶,就是那所谓道教之祖庭,真人执牛耳的伏魔山第一道观。”秦方倒满一口酒水,然后狠狠咬一口咽下喉咙。这还是跟嗜酒成性的酒疯子学的。
那道袍岸然的逃跑道人,便是来自流云顶,其道冠之上,纹有一云。
“好了,也吃饱了吧?”秦方见着小丫头点了点头,抬手付完饭钱,便拉着黄连往回走。
“小黄连啊,接下来几天呢,你要好好听二师娘的话,没有她亲自陪同,你不要乱跑出来的,知道了?”秦方再次捏了捏黄连的小脸。
“那公子要去做什么?”小丫头没有反抗,一手搭在秦方手上问道。
“去跟老朋友见个面。来而不往非礼也,顺便给他一份大礼。”
按说秦方也不是那种喜欢忍气吞声、甚至打碎牙齿活血吞的人,既然你们流云顶喝多了来找麻烦,那就得接下我秦方的回礼!
“流云顶……这群道士当初被酒疯子打得哭爹喊娘,连‘无量天尊’都不敢说了,现在出了个所谓的帝师,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当初能打得你们疼得嗷嗷叫,这次也只会让你们更疼!”
“公子,不要去冒险好不好?”心细如发的黄连一下就听出了弦外之音。
“这不是冒险,是命。啧啧,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活下去的由头,可不能就这么轻松放过了。”秦方摸了摸丫鬟的头,走进拂袖宫门,背上书箱抖了抖,一步便出七尺外。
西风来得尤为频繁,那一袭白衣却是好似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