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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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阳城果然是出了名的繁华,秦方带着小丫头黄连逛了个半晌,可以说见过的东西都是一一不同,愣是没见着一件相同的玩意儿。
“老爹,这糖人多少一个?”秦方见着黄连的小孩子气,也不戳穿,只是带着小丫头走到一个吹糖人的小摊,指着一个做好的小老虎一般的糖人问道。
吹糖人的老伯也不说话,张大了嘴指了指自己,随即伸出三根手指。
“老伯哑了。”黄连一见,眼中略有同情。
“做两个!”秦方从钱袋子掏出六枚大钱,刚放下担子的哑口老伯连忙接过,口中呼哧呼哧地一阵,仿佛不知道自己说不出话。
“我知道,我知道的。”秦方嘿嘿一笑。
“公子你知道什么啊!”小黄连有些不懂这可以说是隔了祖孙辈的两人之间的隐语把戏。
“没啥,老伯说要我守好钱袋,财不露白。”秦方转过头,习惯性地捏了捏小丫头的脸。
不管黄连的抗议,秦方好似自说自话道:“这玩意儿啊,最讲究的是火候。过热又易变形,过冷又太硬。以前小的时候也有过钱去买几个,我跟老头子两人一起吃,不过这种时候,反而是他吃的最少,差不多都是我给抢了去。”
秦方瞧着眼前老伯,就好像见着了赌棋的老头子。
“说这玩意儿太甜,腻牙,我就说你这老头也忒挑三拣四了点,结果还真的只咬了一口,就被我抢了去了。”
黄连抬头看着此时的自家公子,仿佛觉得之前那个斩野匪杀马贼一剑毁去红绫一袖半的浴血剑客是别人扮成的。这样的公子,才是他本来的模样吧。
手中被硬塞进了一个糖人,黄连被秦方拉着走开了小摊。却不见,平日玩世不恭的白衣公子,手执糖人眼眶含泪。
小丫头低头一看手中,好一个俊美公子哥。
午饭了,秦方也不挑什么,一屁股坐在街边酒家仅有的一张小方桌上。
“掌柜的!”秦方拿手中竹签剔了剔那一口白净的牙,一声大喊。
“来了来了!”一个身形略微瘦削的男人肩上担着块抹布,快步迎了出来。
“有酒没?”
“那自然有,管够!”肩上的抹布被男人拿在手里,把原本就被擦得锃亮的小木桌子又来来回回擦了个遍。
“熟牛肉来两斤,另外,素菜两碟!”秦方看了一眼还在犹豫着吃不吃这手中糖人的小丫头黄连。
“好嘞!包您满意!”男人颇为信誓旦旦地怕了一下胸脯,许是用力过猛了,轻轻咳了一声。男人有些赧颜,弓身笑了笑以示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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