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淮谨被阿吕这几句重话,弄的是莫名其妙,自己跟眼前的女鬼很熟吗,不应该啊。虽然他从小便能看见鬼,但是却从来都是避而远之,都不曾说过话的。而且当年碰上鬼道子后,自己的师傅也很明确的跟章淮谨说过,这鬼最是能窥破人心,如果你的意志稍微有一点子的不坚定,有可能就被鬼附身了。
而且章淮谨这特殊的体质,那就更容易招来恶鬼缠身,所以虽然能看见这些鬼,章淮谨也是一看而过的。自己又怎么会跟面前的女鬼认识,而且据女鬼跟他说话的口气,很是熟稔的感觉。章淮谨想着想着,脑子就嗡嗡得开始发疼,最后没能忍住,便疼的大声的叫了起来,差点就翻下了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阿吕傻了眼,这章淮谨到底是怎么了,自己走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三天没见,就变成了这样,看着章淮谨难受的劲,阿吕又不能靠近,只能在一边着急得说:“章淮谨,章淮谨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了,你是哪里疼啊?”
奈何章淮谨已经疼的不能回答他的问题了,而且他现在也形容不出来自己这是哪里疼,或者说自己现在哪里都疼,而最疼的就是他的脑袋了,真的疼的想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
章淮谨的动静,一下子就把里屋的周猎户还有他的妻子给吓了出来,周猎户跑在婉娘的前面,几步便走到了章淮谨的床边。
而阿吕一下子就被章淮谨这么大的动静吓傻了,所以也没顾及到后面有人过来,那周猎户又看不见她,便一下子从阿吕的身上穿了过去。
虽然被凡人碰到,阿吕的整个身形跟站不稳了一般,整个身子向水波一样往四周散开去,不过也就转眼间的功夫阿吕便恢复了身形。不过她看见后面又有一个女人过来,就往旁边靠了靠,她还是很不习惯,别人从她身上穿过去。
“小兄弟,你怎么了,这是哪里疼啊,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这是怎么了?”周猎户可没想到章淮谨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刚才他见章淮谨还好好的,这一个时辰不到的功夫,章淮谨就能疼成这个样子,还不把周猎户给吓住了。
章淮谨自己也说不上来话,只能向着周猎户摆摆手,示意他先别激动,可周猎户这么一个粗心的汉子,怎么肯能了解章淮谨的意图。章淮谨对他打的手势,那就是抛媚眼给瞎子看,白瞎了。
幸好旁边站着的婉娘还算是个聪慧机灵的,看懂了章淮谨的意思,便把周猎户给拉了起来:“当家的,我看这章兄弟是在说自己忍过去就好了,叫我们不用担心。”
“啥子,啥叫能忍过去啊,都疼成了这样怎么能忍忍就算了,兄弟你可撑住了啊,我这就去给你找大夫来。”周猎户这人说风就是雨的,话一拉下,整个人便像一阵风一样冲到外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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