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淮谨跌到在树坑里后,自己又爬了起来,看了看周围,见这里荒郊野外的,应该是离那相府很远的了,不由地舒了一口气。
“阿吕呀,刚才可吓死我了,幸好你来的快。不过也都是因为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你也太快了,咻地一下就没了影子,我兜兜转转的就遇到危险了。”章淮谨那前面一句还是夸阿吕来着,后面一句那就纯属是抱怨了。
阿吕看了他一眼,见他刚才掉入坑里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损伤,就是脸上脏了一块,不过一起因为有那胡子,所以那张脸怎么脏别人也是看不出来的,现在胡子一没有。章淮谨那张细白的脸,被那泥污一糊,便看得仔仔细细的了。
“把脸擦擦吧,还有你那手上的剑伤我们还是要找个人给你看看,我也不能帮你。”阿吕说到这里眼光闪了闪,现在才觉得自己碰不到章淮谨是件多么遗憾的事情,如果能碰到他,那么也就能帮他处理伤口,也就能拉他一把。
章淮谨听阿吕这么说,一看伤口,果然就疼了,刚才因为是神经太紧绷的原因,这伤口开的那么大,章淮谨也没有顾忌到。现在人一松懈,知道是到了安全的地方,章淮谨才感觉到他种疼。
阿吕看了一眼,章淮谨那已经算的上血肉模糊的胳膊了,也不知到那傀儡是用的什么剑法,怎么伤的那么重。很可能那傀儡生前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所以称为傀儡之后,这剑法竟然更高超了。
因为剑客如果修的高深的剑法,虽然终有一天会打败天下屋敌手,可是却有一点,便是他还是人的身体。只要是人的身体,那便是脆弱的,是最容易受到伤害的,也最容易感觉到疼痛。
这样的一个剑客,那他所学到的剑法,便不能发挥到顶级的水平,但是在丞相府里的那两个,很明显他们是一点都不怕疼的,所以这剑法出招才会又快又狠,没有思想,就不会想着在出剑的时候怎么保护自己。也不会想着怎么又能制敌又能让自己的伤害减到最轻,他们只会一味地打,往别人的弱点上刺去,这样子虽然也要暴露自己的弱点,可是一点都不怕的。
阿吕把自己想的都说给了章淮谨,而章淮谨也把自己在丞相府里发生的一切说了,当然除了那两个傀儡之外,还有神秘出来,又神秘消失了的妖物。还有被关在石洞里面的那十二个姑娘,至于她们现在怎么样了,章淮谨也是很担心的。
阿吕听了点点头,便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心里很是不安,她没有告诉章淮谨那邻水轩里竟然放着自己的尸身,她以为自己死了之后,尸体要么是留在琼阳河,要么是被她爹吕丞相给打捞起来,给自己火化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