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好了,赛半仙把那黑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法器,而是以盒子的红线!这些红线看着很多,团成了一团都这么放在盒子里,就跟被猫抓乱了的毛线一样,让人理不出头绪来。
赛半仙吐了一口气,对着这怎么都找不到头的线团也是很无语,也只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慢慢地开始理起红线来。
这么一干,要是把这些红线都要理清楚那理到明天早上也是弄不完的,还好赛半仙现在需要的不多,到了子时还差一刻的时候,他已经理出来跟拳头一样大的线团来了。
眯眯眼睛,又从窗户往外面看那月亮,今晚的月亮很大,虽然还不到十五,可这月亮已经慢慢地开始变圆了。
他用牙齿把红线咬断,原本牙口就不好,他还啃了半天才把这红线给啃下来,愣是把自己的牙给弄得生疼。现在还真的只能感概这年纪当真是大了,以前自己的牙口是多好呀,跟人打架还上牙咬呢,现在连根线都咬不断了。
这赛半仙跟鬼打交道打的多了,似乎想事情的方面也不同了,他似乎把自己孩子的时候跟别的孩子打架上牙咬的事情记得很清楚,还心里有点洋洋自得的意思。
赛半仙收了自己的那点不值得跟外人一起分享的小得意,燃起了那三柱香,一时这屋子里便弥漫开浓郁的香气。阿吕在那无相葫芦里也能闻见,这味道很浓但是不呛人,也不知这香是什么做的,竟然能然阿吕的心慢慢地平复下来,让她无端地感觉到安稳的意思。
做完这个,赛半仙又点燃了那三张黄纸,纸燃烧到一半的时候,抛在了半空中,而那纸也是奇怪。烧到一半的时候却不在燃烧,跟自己张了腿一样,飘悠悠地晃倒章淮谨的身前,阿吕是看不见什么的,当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她就能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赛半仙,还有那在自己头顶的三张带着火星的黄纸,或者说不是“自己”而是章淮谨的头顶。
阿吕把手伸到自己的眼前,看见的是一双男人的手,很是粗大,骨节分明,右手有很明显的老茧,那是握剑的痕迹。
阿吕又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而摸到的便是章淮谨那特有的胡子,虽然不扎手,可毛茸茸的,让阿吕眉头一皱。
她料想中的不适感一点都没有,记得上次她也上身过章淮谨,可觉得有很大的排斥感,身子很笨重,完全不怎么受阿吕的指挥,可这次完全不一样,感觉这身子就跟自己的一样。不但没有不适的感觉,还很是轻松,很容易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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