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就在高鸿飞脑中思绪起伏不定之时,忽然传来了对面青衫中年人的询问之声,高鸿飞先是一愣,旋即醒悟过来,看了对面青衫中年人一眼,这才回答:“高鸿飞。”
“嗯。”青衫中年人微微点头,瞥了高鸿飞一眼,右手一边动笔写字,口中还一边问,“年龄?”
“八岁。”高鸿飞简单回答。
“嗯。”青衫中年人信口应声,动笔写着,左手一伸,又道,“把你的手伸出来。”
高鸿飞也不迟疑,当即把手伸了出去,青衫中年人左手抓住高鸿飞的手,随便摸了摸,就放了下来,右手兀自写着,口中道,“好,可以了。”
“嗯。”高鸿飞应了一声,把手收了回来,看着青衫中年人写字,待其停笔,也没有说什么。
青衫中年人看了高鸿飞一眼,问,“学费五千钱,带够了吗?”
“带够了!”高鸿飞点头,自钱袋中取出五两白银交给青衫中年人。
时一两白银折合一千钱,故五千钱即五两白银。五千钱看似不多,其实已经相当不少,须知此时便是城镇中做得起小本买卖的殷实人家,一个月买卖的纯收入也只有一千钱左右,想交齐这个学费,没个半年根本攒不起来,这还得不去乱花什么钱才行。
清河武馆的学费倘若真的收得太贵,只怕也没多少人交得起了,而这与武馆开馆纳徒的初衷便有些不符了。所以经过综合考量以后,清河武馆的学费定在了这个价位。
“嗯。”青衫中年人接过白银,打量了高鸿飞一眼,又问,“需不需要武馆提供住处?”
“需要。”高鸿飞老实点头。
“好。”青衫中年人点头,信口道,“通铺铺位七十二钱一年,院落厢房三百六十钱一年,小院一千八百钱一年,你要哪种?”
闻言,高鸿飞不由皱了皱眉,这武馆住处的租金之昂贵虽然比不上客栈,却也大出他的意料之外,须知纵然在这临水城购置一间小院,哪怕在最繁华的地区,最多也不过三四万钱而已,若是地方偏僻一些一两万钱也能拿得下来,相比之下,小院一千八百钱一年的租价实在有些太贵,他若是在此学艺十年以上,还不如买上一间僻静处的小院,至少自己的院子要比租的院子规矩少多了吧?
想到这里,高鸿飞当即拒绝道,“不用了,我还是自己解决这方面问题吧!”
青衫中年人深深看了高鸿飞一眼,不置可否,又动笔在白纸上写了几笔,这才将这页白纸存档,又拿出一块特制的木牌,手指在上面动了动,丢给高鸿飞道,“这是你的腰牌,日后出入武馆,全凭此牌。嗯,手续也差不多了,从今天开始,你就要我们临水城清河武馆人届甲班的弟子了,今天下午记得去人届甲班报道,好了,上午也没什么事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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