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站在屋檐下,讨论着庭院里打扫卫生的阿水。
“大姐头,先观察一下。”聂冰道。
“看他风骚的模样像是在谈恋爱。”我右手放在下巴处,“看起来好像一条狗啊。”
“他在等人来,应该是女人。”聂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睛注视着阿水,鼻子使劲吸了口气,“难道你们没有闻到淡淡的香味。”
又是香味,我闻到的只是空气中弥漫的烟尘味,哪有什么香味。
我问雪凝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她摇摇头。
我对聂冰道:“哪有什么香味,我们都没闻到,一定是你产生的幻觉。”
“大头姐,我最近感冒,鼻子不通。”雪凝道。
正要骂他们的时候,鼻间一股香气扑面而来,我使劲的吸了吸鼻子,终于闻到了,原来是这种味道,淡淡的梨花味,并不显得很令人着迷。
“我闻到了。”我兴奋地对聂冰说。
聂冰眼睛并没有看我,而是看向门口,我转过脸,站门口站着一人,香气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一股清新的梨花味道。
寒冰阁大门,站着一位姑娘,手撑一把伞,衣着绫罗,亭亭玉立。
这女子肤色雪白,双眼媚转,流转婉华,娇艳不凡,连我看到她的时候心跳都会加快,更别说阿水这种直男癌晚期患者。
阿水见那姑娘到来,畏畏缩缩却又兴高采烈的走上前,那样子像只猫,担心鱼儿跑了,又怕把鱼儿吃掉。
“鸢婷怎么会到我们这里来。”聂冰沉吟道。
“鸢婷?”
“是的,鸢婷,怡春园顶级花魁,美艳不可方物。”
聂冰的眼睛泛出了几许春意,我心说聂冰这小子不会也春心荡漾了吧。
再看雪凝,脸色十分平静,头发却有些变色。
我使劲扯了扯聂冰的袖子,你老婆生气了,还不把你的眼睛收一收。
聂冰赶紧调转眼神微笑的看着雪凝,笑得很僵硬。你可以笑得再假一点么?
雪凝转过身,“我累了,进房间休息了。”向她的卧房走去。
她一离开,我们看见她站的位置出现两个坑,我不禁为聂冰担心起来。
当我们注意力再转到鸢婷身上的时候,她已经被阿水请进了屋。
阿水站在客厅门口急切的向我们招手,让我们过去。
混蛋,自己惹出来的事情,想甩给我们。我还没同意,聂冰面带笑意的走向客厅,喂,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你们这些男人。
客厅里,鸢婷双手叠放在腰间,优雅的坐在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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