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术……”
以华山派剑术和殷水流连拆十数招,袁承志终不再那么缩手缩脚,但是对方招断意连,剑势绵绵不绝仍然给予他一种难言的压力。
尤其对方这剑术在行进当中呈现的那种风雅潇洒,翰逸神飞,大有晋代乌衣巷门阀子弟裙屐风流之态。
对比他的黝黑精壮,对方身着衣袂飘飞的白衫,与这剑术相互衬托,更显得用剑人清华脱俗、隽朗都丽,活脱脱一个浊世雅人。
袁承志自少仁厚,一直与人为善,他这种人怎会和人爆粗口,但是此时他心里实在压制不住这种骂娘的冲动。
这等剑术,这等人物――
他怎么就他娘的会是一个手段残酷,阴险毒辣的邪魔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