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迫击炮图画被孟珙带走,孟珙也有几天没再露面,公输念槐也就再没放在心上,自己把火点起来了,你们想灭火还是要添柴,就不是小爷的事了。
远离危险,珍爱生命。
始作俑者毕竟是他公输念槐,火药与迫击炮是shā • rén 利器,对敌对己都是。利益与危险只隔着一张白纸的距离,而公输念槐就藏在这张白纸里,退一步说是利益无数,进一步可能就是万丈深渊。
既然要珍爱生命了,当然要远离危险。即使没有利益,他也愿意藏在白纸里不出来了。
“孟兄,这些都是流民吗?”公输念槐一想还是先顾左右吧,指了指二三百步外忙碌的人们问道。
“算是吧。一部分是归化超过五年的熟北人,一部分是这一两年才归化的北人。他们按照军队的编制进行了编伍,由熟归北人带领。”
“噢,这么说这是民屯了,军人不参加屯田喽。这些土地开垦出来之后,归属何人呢,是朝廷还是这些北人?”
“这个嘛,应该属于忠顺军吧。这些人家中大部分都有忠顺军的士兵,如果没有精壮入军籍,也可以作为佃户租种土地。”
“这么说忠顺军就是这里的地主啦。”公输念槐明白了一些,又迷糊了一些。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子。军队驻扎在这里,人吃马嚼,军武器械,优恤赈灾,花费颇大。”
“这么说屯田费用都要由忠顺军自己出啦?忠顺军会有这么多钱吗?”
“也不全是,制置司会出一些,补充些工具食粮。若不够的话,就要自己来出了。”
“那朝廷呢,不出一文?”
“朝廷所管是军资器仗,兴修水利开垦农田并不在军队度支帐目里,若要朝廷认可并支付部分款项,需要另编名目了。嘿嘿,若非史通判力主此事,这块土地上还在长荒草呢。”
“史通判是谁,他怎么就能推动屯田呢?这是因人成事了吧。”
“因人成事?呵呵,没人也成不了事啊。念槐啊,你看有人过来了。咱们还是过去看看。”
孟之经一指前方,果然有一人疾步走了过来。
“啊,孟公子,您怎么过来了。”
“哈哈,华参军您不也亲自来了吗,我陪公输公子来走走,不敢打扰,不敢打扰。”孟之经朝来人拱拱手,笑意盈盈。
来人三十多四十不到,身躯微胖,肌肉很有弹性,走起路来不见肌肉抖动,让人有一种轻盈飘动的感觉。
只是此人个子不高,皮肤泛着黄黑色,正是一副典型的黄种人的模样。一双细目笑吟吟地瞧着孟之经,眼角眉梢却是扫向公输念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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