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就是弹道。”公输念槐又加了一个后世的词。
“喛,这不就是砲的飞行路线吗?”孟之经放下脚,“念槐,还是去看看张言吧。”
孟之经领先朝牛车追去。
公输念槐摸了摸脑袋,孟之经变的太快了吧,怎么对迫击炮不怎么感兴趣呢?
他说的砲,也就是投石机,怎么能与迫击炮相比?
这些古人,脑子里想什么呢?
“公子,哈哈哈,”张言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小的发了,可以吃烤肉了。”
公输念槐脚步不由得加快了,这都下午一两点钟了吧,自己还没混上午饭,这越穿的,忒也窝囊了些。
公输念槐甩开长腿,也不管身后孟之经的抗议了,一路朝张言发声处飞奔而去。
路的前方是一个下坡,坡的最低处是一条与路垂直的小溪,很浅,也就能没过脚踝。
张言正蹲在小溪的对岸,朝两人招手。
公输念槐直接无视了张言,一个天鹅劈叉式的跨越,落地时人已经在小溪的另一边了。
“张大哥,抓了几只兔子?”
公输念槐跑到近前一看,傻眼了。张言整个是飞禽走兽的死对头,就这么半柱香多一点的时间,就抓了两只野鸡,四只獾,两只兔子。
而且兔子是装在笼子里的,张言什么时候带笼子了?
哈哈,张言好手艺好快的手。公输念槐看清了,这两个笼子是张言现编的,荆条上的枝叶都还没捋干净。
兔子似乎是很好的俘虏,都被装在笼子里了,兔嘴也没闲着,两只前爪捧着笼子里的草,正吃得香。
“公输公子,就吃獾和野***兔子留着回去试药。”张言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血水淋漓,正在扒獾的皮呢。
看得公输念槐直呲牙,这玩意儿吃起来味道挺好,但是看着从一条生命变成美食,这个过程还真不是公输念槐的神经能承受的。
野味没少吃,在非洲打打野食,也是很正常。但大部分情况下,公输念槐都是充当打手,而且打回来的都是死物,剥起皮来心理压力就会减轻很多。
现在,张言直接活剥,这玩意儿看着就瘆得慌。而且看张言的手法,做得熟了。
“好,好,獾和野鸡也够了。”公输念槐转到张言身后,拿根树枝戳兔子玩。
“噢,张大哥,野鸡由小弟来做。”公输念槐想起一个做鸡吃的方法。
“公子想怎么吃?”
“待会儿张大哥就知道了,绝不枉了张大哥的功劳。小弟去折些树枝来引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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