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伶喉舌都给恐怖干结住了,心跳得像胸膛里容不下。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章晓僮,她突然发现她在重复着一个动作,洗手擦干,然后割手腕,钟伶这才发现她的手臂上不止一条血口子!
那一刻钟伶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是不是有神经病呢,这样自残,钟伶冲过去抓住了章晓僮的手腕,就在她想要发作的那一刻,她竟然发现章晓僮是无意识的,但是眼睛为什么是睁开的,好像还看不到她?
难道章晓僮有是在梦游,白天也可以梦游,而且睁着眼睛,那一刻钟伶只觉得浑身玲彻骨髓,她的脸煞白连自己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只是模糊的、无以名之的恐惧,让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