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他们暂时可以得到心灵的释放。在唐朝,人们来这里消费更加注重的是精神享受。其实他们大多家有娇妻,而且他们的娇妻大多是大家闺秀,端庄贤惠。但是他们之间相敬如宾,缺少交流,生活枯燥。他们只是共同合作,完成香火传递的任务。家务多于恩爱,礼仪多于缠绵,总体来说就是擦不出火花。
丽春院的姑娘,能歌能舞,弹琴吹箫,吟诗写字,围棋投壶,双陆骨牌……样样精通,还会琢磨人心,所以很多人都喜欢来这。
花魁大赛,通过比试歌、舞、琴、棋、书、画等项目,决出花魁。最后那位美艳动人的香月姑娘不负众望地夺得花魁。
只见香月站在阁楼上说道,“今夜承蒙大家赏光,小女子在此谢过了。今晚在座各位都可以献诗或者献物,只要能让小女子满意,小女子今夜将为他揭开面纱。”
阁楼下方的富商大贾、文人侠士、名门贵族纷纷跃跃欲试。有献诗文的,也有送各种奇珍异宝的。场面好不壮观。谢翱站在一个角落没有去参合。他已经确定这女子就是在铜镜店遇上的那紫纱女子,顿时好感下降。旁边的二郎倒是心情很激动。
没过多久,老鸨对着众人高声说道,“王子聪,王公子是那位啊?香月姑娘有请。”
“是我……是我……人在这呢。”二郎有点语无伦次。在众人欣羡的目光中,二郎登上了阁楼,还没走一半就摔了一跤,至于这么没出息吗?
没被叫到名字的人都有些失望。不一会,二郎愁眉苦脸地走出来,和他刚上阁楼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是什么情况,众人都疑惑不解。
这时老鸨又开口道,“谢翱,谢公子是那位啊!我家香月有请。”可是等了很久还是没人应和。这时二郎用手推了推谢翱,“喊你呢,赶紧上去,我被那小娘子识破了。真是羞煞我也。”
谢翱没办法,见就见一面吧,一副很随便的样子,旁人看了怒火中烧,都想上前揍他一顿。旁人都不理解,怎么连个家丁都能进去。因为谢翱穿着粗布大衣,整天跟在二郎身后,所以大家就想当然把他当成家丁了。
当谢翱来到阁楼时,他四下打量,房间是个两居室,里外两间房。外间房中放着一个圆桌,桌上放着酒和小菜;旁边有一个书桌,书桌上放着文房四宝;拐角处有一张琴案,放着一把古筝。里间房门虚掩着,放着一张床,用帷幔遮住。
当谢翱往里间张望时,那位蒙着紫纱的香月姑娘从里间走出来。她吃惊地望着谢翱。
“怎么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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