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也对船只感兴趣。”
“只是好奇而已,这楼船,比倭国的高级多了。”
“他们的船只怎可和我大唐比较,二者可是有天差地别。”
他们一路沿着长江逆流而上,两旁有很多的纤夫。他们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步履沉重,像老牛耕地似得缓慢前行。船上鸣锣敲鼓,为他们腰鼓呐喊,有时逆流的时候冲击力太大,他们只要手稍微松动,船就倒退。谢翱此刻想到了那副世界名画――《伏尔加河上的纤夫》,虽是盛世,但是底层百姓生活依然艰苦啊。
这时王二郎开口道,“这位少侠想来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过几天就是扬州丽春院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了,届时各方文人墨客,商贾游侠都会来临,不知谢少侠可有空一同观赏?”
“一个小小的丽春院竟有如此盛名?”
“其实大家主要是奔着丽春院那位绝色佳人而去的,虽说是选花魁,其实香月姑娘的花魁名头早已内定好了。听说她这次要招一位入幕之宾,来人各凭本事,只要能得她青睐,她就愿意揭开那神秘的面纱。”
“看你这么跃跃欲试的样子,是不是也想一睹那小娘子芳容啊!”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以前总是远观,要是能近距离的看到她的真容,岂不快哉。你说我该怎么才能得其青睐呢?文治武功我是不行了,我家除了钱就是钱了,你说我该送些什么好呢?”
“投其所好就可以啦。”
“你想的太简单了,要想揭开他的面纱,可不是光钱就能解决的问题。”
“看来这女子不是贪慕钱财之人,二郎,你的希望不大啊!”
“是啊,都快愁死了。不知谢少侠可有什么办法吗?”
“你跟我说说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尽量要详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在听完王二郎的介绍,谢翱心里大概有底了。
谢翱对王二郎说道,“你这两天好好休整休整,届时我定让你亲手揭开那位香月姑娘的面纱。”王二郎兴奋地跑过去抱住谢翱道,“此话当真?谢少侠,我真实爱死你了。”
“哎哎~~别这样,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两天后楼船登临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