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事会看不出来――
什么按错地方……方伊人根本就是瞄准了来按的！
司空聆歌咬牙，低头检查――
手臂被烫出了一个泛着焦黑的伤口，触目惊心。
再看方伊人手中的烟头，整个头都断了！
由此可见，她方才的下手有多狠。
火辣辣的感觉，自伤处迅速蔓延，扩散至整个手臂。
司空聆歌脸色煞白，托着受伤的手，目光愤恨，“方、伊、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要吞吞吐吐，干脆一点说！”
方伊人挑眉肆笑，得意洋洋的味道，“你居然会这么老实，还真是没想到呢……”
“……”
“打陆晟红的时候，不是挺狠的吗？现在怎么了？比一只温驯病猫好不了多少……狠劲被狗吃了？”
“……”
这个神经病女人，根本不是有话要对自己说，就是来拿自己寻开心的――
看到自己痛、难受、她就高兴！
司空聆歌终于明白了这点！
简直心理扭曲，跟变态没什么两样！
司空聆歌嘲讽地扯了下嘴角，无声冷嗤。
用力地推开方伊人，大步朝门口迈去。
方伊人也不拦她，站在那里，看司空聆歌离开，目光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
司空聆歌别开眼当作什么也没看见。
手握住门把，正要拉开，身后突然传来方伊人鬼魅般的警告，与阴恻恻的寒笑，“司空聆歌……”
司空聆歌皱眉，脚步微微顿了下，握紧门把……
“刚才，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
“……”
司空聆歌皱眉，身体直挺挺地僵着。
“你最好清楚地记住一件事。”方伊人顿了顿，“你要是敢不遵守诺言、透露消息给上官睿，惹恼了我，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
司空聆歌僵僵地站着，一动也不动。
脑海中，闪过令她全身寒颤的疑问――
方伊人weishenme这样说？
难道……她已经知道，自己把事情，告诉知行了？
不可能！
为了防止被窃听，她和知行一直很小心――
就算是一点点的小事，也会小心再小心，确定不会曝露、是安全的，才会说。
而且……
司空聆歌微微转头，眼角余光扫了方伊人一眼――
如果方伊人真的知道，她的秘密已经被上官睿知道，按她的性格，绝不可能是这样的表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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